容澧小狗点头,“咳,夕迟你看……”
毫无边界感的容澧为了防止密谋被人听见,就差凑到汤夕迟耳边说话了。还没等来汤夕迟的回答,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横插过来。
原江琰揽住汤夕迟的肩膀,另一只手抱着奶椰,直接往门口走去。汤夕迟认为身为秦知的好友,为她脱离单身出一臂之力是很有必要的。她朝后面眨眨眼,温柔地笑了笑。
愣了会儿的秦知收到汤夕迟的消息,“芝麻,那个青年叫容澧,就交给你了,救他苟命一条,胜造七级浮屠!”
这边容澧也收到了短信,“看在奶椰的份儿上,我好姐妹秦知借你用一下,要是我收到来自她的差评,你懂得!”
“你好,我叫容澧。”
“你好,我是秦知。”
原江琰瞥见汤夕迟发的信息,慢慢说道∶“张芷耀中毒太深,自己不想结婚生子,就打起容澧的主意,想要他生个孩子来玩。据说容澧爸妈,张芷耀以及他的爸妈,给容澧安排了一本子的女性相见。”
汤夕迟身感无奈,“没想到你身边还有这么不靠谱的朋友。”
“嗯。”淡淡的声音传来。
汤夕迟嘴角勾起,笑容挂在脸上。
回到家,奶椰已经睡着了,原江琰将他放到了儿童房的大床上,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汤夕迟坐在书桌前,不知是看书入迷,还是在出神。纤白的手指搭在泛黄的纸页,粉嫩的指尖滑过黑色字体停在留白处。原江琰顺手关上门,走到她身后,从后圈住她。下巴搭在她的肩窝,脸颊相触。“在看什么?”
微风吹动窗帘一角,窗外树枝轻晃。
“诗经。”
原江琰手臂用力将汤夕迟从座椅上抱了起来,汤夕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趴在他胸膛,小巧的手掌贴在结实的肌肉上。她抬头望过去,心跳越发的极速,一下重过一下,持续了好几秒。
“你……”汤夕迟觉得男人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原由,他似乎看起来又挺正常的。黑影压下来,汤夕迟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回应他。
“你,别…不要……”这下还不知道原江琰生气了,她就真的是蠢到家!“我不听……”听到原江琰委屈巴巴的话语,汤夕迟噎住,有些无语又无奈。
“是学校的事情?”汤夕迟语气虽是反问,眼神却很肯定。原江琰手肘撑在桌面,抚摸着腿上小女人的秀发,眼中是她风情娆娆眼波流转,粉面桃花晶莹泪滴微闪的绝美模样。
“嗯。”原江琰埋首在汤夕迟锁骨,手指细细沿摩她的耳垂。声音有些沉闷,带着丝性感。
“你写了什么?”
汤夕迟揉抚着男人柔顺浓茂的碎发,“看不出来你憋了大半天,忍者呢!”原江琰闻言,牙齿咬上细嫩瓷白的皮肉。
“嘶——”
原江琰没敢太用力,不过还是留下了小小的齿痕。汤夕迟也没有多疼,主要被惊到了。
“很疼?”
“还好…”
沉默半晌,汤夕迟开口打破一室安静。
“是告别。每个人都有青春,而我也很幸运,有那样一个男孩出现在我的青春。你也是吧,你和她。”
“嗯,我和栗嘉是大学相识,从而进一步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在一起两年,因个人规划不同,我们和平分手。几年后我们相遇,彼此都发现并没有忘记对方,便复合了。”
原江琰眸底的爱意流露,他凝视身下的人儿,轻抚她鬓边发丝至耳后,在她眉梢落下一吻。“我和她复合,是在我们意外之夜后两个月才发生的事儿,没多久就分手了。我和她,我们俩都有认真地爱过对方,我们也彼此放下释怀,到底是不同了。你愿意走近我,我自然是愿靠向你。你可知我下定决心,便在开始预谋你……”
原江琰的话恰似熔岩,落入汤夕迟心间灼得那方池水滚烫,“现在知道了,此时这般便是最好。”汤夕迟搂住他,扬起细白脖颈,轻啄他嘴角。
“少年恍若‘满船清梦压星河’,出现的忽然离开的匆匆,朝于晨曦沉于晚暮,如骄阳清风。像是夏季蝉鸣,繁茂枝叶,虽只那一季光景,然永远存留在我心房某个匣子里,就像照片。”
感受到腰间收紧的手掌,汤夕迟亲了亲他的下巴安抚。“后来你和奶椰就那样突兀又强势地闯进来,住了下来,到处都是你们的痕迹和气息。悄无声息地渗入,融入我的世界。”
原江琰满意地在汤夕迟头顶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傲娇猫王。“你还没说你写了什么呢?”
“好啦好啦,现在就告诉你。‘枕菏,你好!十五岁的夕迟、二十一岁的夕迟和二十四岁的夕迟有一个秘密,我知道十几岁的你,少年的你会知道,但是这个秘密也在二十四岁这年如同青春一同埋葬在深处。年少的你和我离开了,现在的我仍旧离开了。再见,枕菏!捧一怀星河清梦的少年,再见…’。我都说完了,你起来,这个姿势好难受。”
原江琰心中还是有些小别扭,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就是不爽利不舒坦。但是听到汤夕迟说难受,他还是起身调整姿势,不过仍旧没有放开汤夕迟。
汤夕迟见某人仍旧有些不虞的小模样,食指点着自己的小下巴说道∶“说起来还是我亏了呢,我和荷叶只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你的初恋和再恋可都是她呢!我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可是你,还醋吗?”
原江琰没说什么,只是紧紧抱住怀中的娇躯。温暖和淡香,熏得他如画眉眼柔情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