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看!”奶椰挺起小胸膛,眼神晶亮,展示自己身后一排的娃娃守护队。
“那两个怎么没有放在一起?”原江琰注意到单独拎出来的两个玩偶,询问自己儿子。
“爸爸,这两个最大的娃娃要陪奶椰睡觉,玩!妈妈说了,它们会和爸爸妈妈一样,保护奶椰宝宝~”奶椰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回答。
原江琰面庞柔和下来,他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来,“奶椰是不是小男子汉?有没有跟小骑士一样勇敢?”
奶椰认真的想了想,他搂住原江琰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爸爸的脸上。“爸爸,奶椰是小男子汉,因为…奶椰会保护妈妈、奶奶和外婆,会变得爸爸和爷爷还有外公这么厉害!奶椰会勇敢的长大,勇敢的保护你们!
可是…爸爸,你和妈妈能不能在我长大之前,一直陪着我,保护我。这样我就知道怎么去保护你们,陪伴你们啦!我就会是勇敢的大骑士,要比爸爸还厉害哦~”
原江琰搂紧了怀中软绵奶香的儿子,“奶椰真棒,比爸爸和妈妈还要聪明,爸爸也要像奶椰学习呢。”
奶椰开心得瞪大眼睛,乌黑水亮的眸子星星闪烁。“原来爸爸妈妈也会笨笨哦,难怪之前连奶椰的玩具房都不知道,爸爸夹娃娃也要我和妈妈的…运…运气!妈妈好像是这么说的。”
“那爸爸妈妈是去学习和赚钱钱,所以就笨笨地忘了奶椰,才没有出现对不对?”奶椰带着紧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原江琰,他还不明白一些情绪和事情,只是本能地反应。
“……嗯,奶椰会原谅笨笨的爸爸妈妈吗?”
“什么是原谅?”
“爸爸先跟奶椰宝宝讲讲‘原谅’,等你明白了,再告诉爸爸好吗?”
汤夕迟疑惑父子俩怎么还不回来睡觉,马上就要十点了。她放下书,穿上床边的鲨鱼拖鞋,朝玩具房走去。
“你们俩个还不去睡觉?已经十点了,奶椰到妈妈这里来。”汤夕迟蹲下来,张开双臂,温柔又无奈。
奶椰迈着小步伐跑过去,扑进妈妈的怀里。“妈妈,好困困,去睡觉觉咯~。爸爸,快跟上!”他回头,喊话坐在地上拿着积木的原江琰。
回到房间,小家伙一骨碌地爬到床中间,掀开被子两边的角角,熟门熟路地缩入被窝,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爸爸妈妈,躺床上来,一起睡觉觉~”
奶椰抱住爸爸妈妈,满足地闭上眼睛睡觉。一夜好眠。
原江琰在浴室洗漱,汤夕迟望着儿子红扑扑的脸蛋,睡得香甜,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额际胎发也沾湿了,以为小家伙太热了。就将被子往下拉了拉,伸手擦拭奶椰头上的细汗,才发现温度高得烫人。
她猛地坐起来,眉头紧锁,心揪成一团,脑子麻乱空白。慌张地抱起发烧的小家伙,汤夕迟顾不上穿鞋,跑到浴室门口喊原江琰。
“江…江琰,儿子发烧了,怎么办?我们,快去医院——”汤夕迟急出了哭腔,顿觉有些喘不过气来,头也有些晕眩,她来不及在意。
原江琰脸都没擦干,额前碎发还滴着水珠。看到汤夕迟两眼红红含泪呼唤怀中昏睡的儿子,他揽住汤夕迟的肩膀,安抚道∶“我们送儿子去医院,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你不能先乱了阵脚。”
“嗯…”汤夕迟心不在焉地应着,用额头贴着奶椰滚烫的脸颊。“奶椰,不要吓妈妈……,你听到妈妈的声音了吗?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
六神无主的汤夕迟完全是在原江琰的镇定驱车带领下,才顺利地来到医院,看见儿子躺在病床上,额头上缠着白胶带,原江琰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一点,又止不住地心疼,酸胀和松软无力袭击全身,他虽难受却没流露出来。
“小迟!!”原江琰接住身旁倒下的妻子,才发现她身上也烫得不正常。原江琰抱起人,放到旁边的病床上,急匆匆地跑出去叫医生。
原江琰拿着湿毛巾细细擦拭奶椰的身体,忙活完,他自己已是满头大汗,内衫也被汗水浸湿。他没停下来歇息,又端起柜面上的水杯,将棉签放入杯中润湿,涂抹汤夕迟干燥的嘴唇。
“爸妈,你们也过来了。”原父原母离开医院没多久,汤父汤母闻言也赶来医院,看望自己生病的女儿和外孙。
“小琰,奶椰和我闺女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没有?”汤母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汤夕迟的额头,倒是没有很烫,脸颊和耳朵还有些发红。
“嗯,已经好些了。之前奶椰醒来喝了点粥,夕迟应该也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