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亲小家伙的脸蛋,软糯糯嫩乎乎的触感如果冻,“奶椰困不困?”每天都午睡的奶椰已经养成习惯,被原江琰这么一问,他不自觉得打个小小哈欠,眼角一滴晶莹剔透的生理盐水,圆鼓鼓的脸蛋上细小极浅的绒毛泛着金色,红润的小嘴吮了吮。
汤夕迟见状,走过去,想要带儿子去睡觉。原江琰知道儿子本就是强撑着不愿睡,抱着他站起身,便要往休息室走去。见沙发上的女人披着阳光亭亭而来,清丽的眉眼温温柔柔,朱唇噙着浅笑。
“奶椰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带他去睡觉吧。”汤夕迟侧腰,低头看向脸颊粉扑扑的小孩儿,几缕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落下,滑过莹白纤长的脖颈。
原江琰低垂的眸中是女人轻抚孩子脸颊,轻刮奶椰的小鼻子。母子温情牢牢抓住他所有心神,全然不知晓自己此刻仿若发光体的女人,倾身欲接过男人怀里的小家伙,听见原江琰的话语,抬头看去,发现他正凝眉直视她,“一起去旁边休息室睡会儿吧。”
汤夕迟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原江琰抱着孩子,汤夕迟跟在他身侧。一高一矮并行,一柔美一沉稳,分外和谐。看到原江琰略微生疏、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到床上,轻手轻脚地盖好被子。
原江琰直起身,望向站在床尾的汤夕迟。她笑意盈盈的模样落入他眼中,撞上他视线的女人,他瞧见到她微闪的眸光,男人不动声色地弯唇。
他淡然地往她身旁走去,迈着慢悠悠的步子,优雅又充满魅力。汤夕迟看着男人明明是闲庭信步,可她却觉得危险,气氛都变得紧张,她干巴巴道∶“你也要午睡?”
“你说呢?”原江琰深幽的凤眸上挑,多了番别有的气质。汤夕迟语噎,无意识地鼓起腮帮子,明亮的大眼睛瞪圆,“随你,我陪孩子睡。”
说完,不管身边的原江琰是何反应,她走到另一边,掀开被角,躺了上去。地上的鞋子,一只侧翻在地。原江琰上前摆好地上的鞋子,走进洗手间洗漱。
“不去梳洗下再睡吗?”听到耳畔低沉暗哑的嗓音,喷洒在肌肤上的温热气息,她转过头。鼻尖擦过男人的唇瓣,两人眼中都闪过讶然,原江琰一只手撑在床上,侧躺在床边,另一只手撑在太阳穴,浓密的睫毛眨动,和下方女人的脸不过分厘。
两人的目光胶着,望进彼此的眸中。周遭的空气好似也凝滞,潜意识屏住呼吸。脸上的热度不断攀升,美色在前,双方都有些招架不住。
“那…那个,我…我先去洗漱……”最终汤夕迟先投降,原江琰的视线一直放在她身上,灼热的眸光紧盯在后背,汤夕迟加快了脚步。她的落荒而逃取悦了床上的男人。
原江琰躺在床上,抹去小家伙额头上的热汗,好整以暇地等着某个小女人。奶椰睡得小脸蛋红彤彤的,原江琰调低房间的温度,修长白净的手指抵在领口,慢条斯理地解开几粒扣子,露出好看的锁骨。
汤夕迟出来,看见床上躺着的一大一小,相似的面容,她的心跳声突然加重,她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跳,然后才慢慢挪过去。
原江琰睁开眼睛,掀开身旁的被子,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凝视蓦然小白兔一面的女人,不再那么冷淡的某男人,让汤夕迟有些些吃瘪。在他的视线中,她佯作淡定地走过去,脱鞋躺好,一气呵成。
“干嘛?”乍然覆上前的男人让汤夕迟惊了一下,炸毛地盯着他,满是戒备。原江琰轻笑,俊美的容颜笑起来杀伤力有点大,汤夕迟不争气地红了脸,目光躲闪,又看见某人诱人的锁骨,更是不知道看向哪里了,干脆闭上眼睛。
“关一下灯和窗帘而已,这么紧张做什么?”原江琰承认他是故意的,就是心血来潮地想要逗弄下某只小动物。效果嘛,他很满意,好看的皮囊某些时候出乎意料地好用。
汤夕迟气呼呼地睁开眼,这下还不知道原江琰是故意而为之,她就白读那么多书了。欺负她没谈过恋爱是不是!忿忿不平的她,此时诡异地升起某种胜负欲。
她猛地扑倒原江琰,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原江琰一时不查,被她得逞。索性躺好,看看惹急了的兔子会做点什么出来?
汤夕迟温柔一笑,细嫩纤白的手指猝不及防地猛戳某人的锁骨,原江琰心中一阵无语,无奈地伸出手捉住小女人的手,阻拦她的幼稚行为。汤夕迟挣了挣,被温暖的大手包裹住的手,根本就挣脱不出来,她不服,正要用另一只手继续戳原江琰这个讨厌鬼,原江琰抓住她的手用力往下拉。
汤夕迟倒在他胸膛,仍旧不甘示弱地瞪着他,挣扎着想要扭转局面。原江琰呼吸逐渐紊乱,一不做二不休,翻身压住不停作乱的小女人。
汤夕迟气急,眼睛都红了,又因为一番挣扎,脸上蒙了一层香汗,脸蛋白里透红。死倔地盯着原江琰,“你放开我!”
原江琰摇头,也不说话,就淡定自如地望着她。汤夕迟急中生智,白嫩的小鼻子一吸,漂亮的大眼睛瞬间蓄满了眼泪,控诉又委屈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个大男人还欺负我个弱女子’。
原江琰心颤了颤,忽然就有些慌乱了。“你,你别哭…,我错了……不哭……”他笨拙地安慰身下的人,汤夕迟本来是假哭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演变成真哭了。原江琰手忙脚乱地放开她,轻拍她的后背,还有他低低的安抚和认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