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夕迟∶ok
容澧,之前机场遇见的男人。汤夕迟和他在飞机上聊得挺愉快,可谓是志同道合,完全打开了话匣子,也了解到彼此的一些信息。加上那人性子开朗幽默,两个人倒是真成为了朋友。
汤夕迟放下手机,抱起直勾勾望着她的儿子。“奶椰,妈妈带你去梳洗,然后咱们就去玩好不好。还有个叔叔跟我们一起。”
“好。”奶椰高兴地答应了,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不是爸爸跟他和妈妈一起。随即想起爸爸去赚钱钱了,便将原江琰暂时抛之脑后。
“我在新天地南门甜茶咖啡店这里,你在哪儿?”汤夕迟一手抱住儿子,另一只手腾出来打电话,她想没几天她的臂力就可以锻炼出来了。
容澧走过拐角,看见了甜茶咖啡店招牌,“你站在那儿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过来。”
“嗯,那先挂了。”
汤夕迟将手机放入包里,偏头询问奶椰。“奶椰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这会儿温度还是不低的,外面也还是有些热。奶椰点头示意要喝。汤夕迟有些困难地打开妈咪包的拉链,一个不小心,妈咪包从手上滑落。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掉落的抱,“要什么?”容澧自然而然地询问,拉开还剩一半的拉链。
汤夕迟从惊愣中回神,“水瓶。”
容澧熟练地拿出水瓶,打开盖子,吸管弹出来。容澧动作熟稔地递到奶椰嘴边,奶椰眼睛转向汤夕迟,无声询问。
汤夕迟笑着点头,奶椰乖顺地含住软吸管,咕噜咕噜喝了几口,看模样着实是渴到了。注意到奶椰喝好了,容澧利索地收好水瓶,随手把妈咪包背在肩上。
“我们走吧,我车就在那边,要去的地方离这里很近。大概十三分钟左右就到,夕迟,你儿子果然跟我想象的没差,软萌精致且可爱到爆炸!”容澧注视着戴着小恐龙防晒帽的奶椰,他圆嘟嘟水嫩嫩的小脸蛋白里透红,乌黑水亮的大眼睛,卷翘浓密的长睫毛,鼻子小小的很立挺,嘴巴润润的透着健康的红色。纯真疑惑的凝望一眼,轻易就俘获他人的心。
“那当然,我家的宝贝自然是最漂亮好看且聪明的!”汤夕迟语气中骄傲满满,神色柔和得好似月光流水。
容澧好笑地瞧了眼她,他说的是实话不错,她就不能稍微谦虚那么一丝丝。不过奶椰确实值得毫不犹豫地肯定和夸赞,他突然有些好奇孩子的父亲是谁?儿子长得这般人见人爱,想必也极为优秀出色了!
“咳,那个…你带着孩子和我出来,奶椰他爸爸知道的吧?”容澧走在最外侧,余光时刻留意着来往的人群和车辆。
“没有,不用在意这些。”容澧打开车门,汤夕迟抱着孩子坐进去,回答容澧的同时接过他手中的妈咪包。
“哦…”
原江琰合上文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修长白净的手指有规律地按压,他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滑过接听。
“喂,芷耀,什么事儿?”
“琰哥,也到晚餐时间了,出来一起吃个饭?上一顿饭还是两周前,你可别拒绝啊?”
“嗯,地点。”
“南江居,106包厢,酒菜备好,你直接过来!”
“行。”
天色渐晚,奶椰也玩累了,都没之前活泼精神。汤夕迟取下他头上的帽子,素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奶椰困了?”
奶椰打了个秀气地哈欠,搂住她的脖颈,小脸贴在她脸侧,奶声奶气地回答。“累累,不困,肚子饿饿,想吃饭饭。”
“正好妈妈要带奶椰去吃晚饭,容叔叔已经约好了,咱们现在就过去。”汤夕迟说到后面,目光对上容澧的眼睛。
后者挂着温润的笑容,“奶椰饿了,叔叔把车开过来。”他弯腰,手指轻柔地刮了刮小家伙的脸颊。
奶椰一点也不吝啬软糯的笑,礼貌地说∶“谢谢叔叔!”
原江琰下车走了几步路,瞥见亭亭走来的女人。她穿着白色长裙,裸色细高跟鞋,身姿婀娜。齐肩卷发一半扎起,妆容精致脸蛋姣好。
“江琰,好久不见。”
“栗嘉,许久不见。”
栗嘉漾起一抹笑容,语气随和。“走吧,想必也是芷耀约了我们。”
原江琰没回话,栗嘉站在他旁边,两人朝着南江居门口走去。
栗嘉对于蓦然停下脚步的原江琰有些困惑,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对面走来一家三口,在看见他们时,也驻足在不远处。
除了一家三口容貌都十分耀眼出众,引得行人想多看几眼外,她也并未瞧出其他不同来,原江琰为何停下呢?此时的她还没将两人或者说三人联系起来,概因前面的三位气氛太融洽。
容澧和汤夕迟自然也看到了对面气质斐然的俊男靓女,奶椰累了后有些犯困,倒是一时没有认出尚且一面之缘的原江琰。
容澧是随着汤夕迟的脚步而止步,他狗血地想到,不会对面看起来矜贵不苟言笑的男人是奶椰父亲,汤夕迟丈夫吧?长相是令人见之难忘,看那气势也知道地位不低,是谁来着?他好像听过,在哪儿见过,就这一会儿子,忽然想不起来了。
不过他身旁的美女,这是?
容澧和原江琰的朋友是朋友,不过容澧听说过原江琰,倒是没跟他有过交集。原江琰也偶尔从好友口中听到过他的名字,但因其主要在国外,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