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君灵魂有阙,明昏难,一线之差,万念之别。岑施主灵蕴太盛体不受,两者相碰,灵溢陨魂可修补,灵可趋平,合而利。”
走到国寺后山,空气带着丝丝湿气和万物生息,令人心旷神怡,感受大自然的生机盎然。
唐雁楚和岑央月并排行走在山径,树叶嫩绿春日野野,放眼望去,尽收眼底。
“池怀,终究是自己要学会与时光和解,无论是哪个时光里的你。轻快些好么?负重前行,总归是太累太沉重。
池怀哥哥你如今已错过少年意气,现正风华不该压抑着,让从前的种种将你困住,束缚在暗中某一隅,窥看这人生光景。过去已逝,来日可追。”
“央月你……”
岑央月莞尔浅笑,“只是突然感慨,心疼你呀……”岑央月微笑着走向他,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他。“池怀哥哥,愿你心有所安。”
唐雁楚露出几分温柔,他回抱怀里的人儿。万千思绪都掩藏在他的动作里,眼中的星辰为她而亮,美得不可思议。
“央月可会一直陪伴在我身侧?你教我可好?”
岑央月抬眸,直直坠入他的星海,心绪轻若片羽,柔柔说道∶“池怀大概还不知晓,我心系于你,你乐我亦乐,你忧我亦忧,若我能让池怀放松心愉,我便数倍高兴了!自是要许一辈子的,届时日久你可莫要嫌我!?”
唐雁楚清越的嗓音低哑少了清冷,反而蜷遣起来,“怎会嫌弃,珍重都还来不及。”你不知,你之于我而言何等殊重。
“央月,唤我阿楚。”他垂目,俊美的面庞泛着柔和。怀中之人明明那么惹人心疼,却又这般乖巧剔透…
离寺至半山腰,听见寺里主钟楼敲响钟声,听钟曲是方丈圆寂才响起的乐钟声。
哀然笼罩山寺,如诗如画平添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