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丛白露夕,衰叶凉风朝……
岑央月望向窗外,蓦然想起曾经在书上读到的那首诗。她内心惶惶然,浮事若梦,恍然不已。她曾许诺,也从未后悔,却心有怀疑,她是否能护住。
唐雁楚来时,便见窗前美人忧郁迷茫,秀眉轻蹙愁思紧锁,美目凄迷盈盈水光,红唇微抿,鬓发垂下丝丝缕缕。
岑央月似有所感,抬眸看向大槐树下。忽然一切都放空了,他眉眼灼灼,姿容俊逸,正是风华绝代。风响影动,落叶飞旋,他迈动步伐,负手走来。
她徐徐展颜,笑靥如花带着温柔和纯真。她心神一动,爬上窗沿。唐雁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眼前的人却笑得那样明媚,少女清丽婉转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池怀哥哥,数年未见,可安好?今日重聚,我竟发现我原也是这般肤浅之人。”岑央月从窗户跳下来,唐雁楚伸手扶住她。
“嗯?”
岑央月在他身前站定,“虽说红颜枯骨,容颜易改,皮囊外相不足挂齿。可……池怀哥哥令我见之心若脱兔,倒是挪不开眼了。”
唐雁楚眉头带上淡淡轻松,少女亭亭玉立,巧笑倩兮,水蓝长裙垂顺似有流光,精致刺绣增添华美贵气。与从前相比,就像笼罩在皎月上的云散去,光华尽显,熠熠生辉。
“原也是会娇羞呢?”唐雁楚清越的嗓音带有丝丝温和笑意,剑柄轻叩下她的鬓角。
岑央月白皙脸蛋上宛若沁出粉粉的花朵,她垂眸再抬眼,红晕仍在,羞涩却更加内敛,姿态落落大方。“池怀哥哥,竟也会打趣我!女子娇羞,又有何惊讶?”
“呵呵…”唐雁楚轻笑,并未言语,只将手中的短剑递到她怀中。
岑央月眉眼弯弯,接过那柄短剑,细细打量抚摸,爱不释手。“谢过池怀哥哥!池怀哥哥不再覆目了么?”
她仰望着他,略微不解稍带好奇。
“你自个儿去想原由。”
覆目只是不愿见…,如今自是无需再覆。
“看来我没错过相会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