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央月体弱并未现身宴会,唐雁楚将她送回去后,她便昏睡过去,有些低热。
等她再次醒来,已是华灯初上。宫廷烛火明黄,夜幕繁星点点,瑰丽的暗紫渐变层层晕染。夜风微凉,惬意舒适。
烟花升空,硕大璀璨的烟花怒放,照亮金黄琉璃瓦和朱红色宫墙。
岑央月避开随身宫人,执了一盏灯便去寻唐雁楚。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使得她坐立不住,便想着去见一见他。也许她就安下心来,明日也可放心离开。
“池怀,许久未见你来找兄长蹴鞠,可是与兄长生分了?”
唐雁楚瞅见那人还是惨绿少年,眼中毫无阴霾,笑容温柔似春风,端的是宠溺弟弟的好兄长。
一切陡然失控,唐雁楚咬紧牙关,拳头死死撰住。他抬起头,眼神幽黑阴恻恻的气息溢出。嘴角勾起,邪凛又傲慢。
完全不是一个十二岁少年应有的模样,更何况是在父兄关爱下成长的少年。唐别意有些意外地瞧向他,瞥见池怀脖颈和手背青筋凸起,目空一切的眸光轻轻地扫向他。
转瞬就飞至他身前,扼住他脖子。唐别意心中大惊,脑中唐雁楚被人操控的念头一闪而过,运起内力想要打晕他。
唐雁楚蔑视地看着手下挣扎的蝼蚁,嘴角弧度向上,轻轻一提,唐别意双脚离地,蓄起的内力也被唐雁楚轻易打散。他与唐雁楚一同悬浮在空中,唐别意这时方才感到惧怕。死亡的阴影笼罩,谁又能坦然?更不外乎尚且十八九的王室子弟。
唐雁楚欣赏着他涨红的脸色,狰狞的面目,以及眼中深深的恐惧,心情有了那么丝愉悦。
岑央月赶来便目睹了这一幕,唐雁楚甩头看向她。三千青丝被夜风吹起,衣诀翻飞。他随意地松开手,目视唐别意像一摊烂泥跌倒在地,狼狈地重重的大口大口呼吸。
由于大脑短暂的缺氧,唐别意小便失禁湿了襦裤。
唐雁楚似乎是嫌脏,一脚将他踹进了池塘。“扑通”唐别意落水,血从碧绿的池面晕开来,想必那一脚绝不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