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昼昼,我今天要跟新的伙伴见面啦!”
宋栀恩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在给她梳理发髻,她趁着这个间隙打电话给男朋友大人交流日常。
“嗯,带绿桂糕去犒劳我家的恩恩小盆友,怎么样?”
另一端的李昼锦笑容温润,右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左手翻看大腿上的资料。
宋栀恩闻言眼睛放光,嘴角梨涡徐徐绽放。
“咳…,还得加上男朋友亲手做的石榴汁!好不好呀?”
“好。”
听到耳边李昼锦低沉宠溺的回答,宋栀恩心里甜滋滋的,心跳比之前也快了些。
脸颊微微发热,天然的腮红浮现在脸上,娇羞动人。
“辛苦昼昼了,等你来了,我给你独有的小奖励~”
李昼锦幽潭般的眼眸笑意愈浓,直到有人喊他,“恩恩,我先去忙,等会见。”
“你快去吧,啾咪~”
李昼锦把手机和资料被放在座椅上,跟随几人进入房间。
宋栀恩坐在廊亭美人靠,有意无意地扇动手中的团扇,扇面绣花清雅小兔精巧。
她看着水中游弋的鱼儿,伸出另一只手百般聊赖地数着水中鱼。
手指白皙纤细,粉嫩的指甲像是凤仙花瓣,水袖滑落皓腕露出。
摄影师抓拍了几张,脸边丝丝笑意,想来很满意。
宋栀恩听见脚步声,转身回眸。
她脸上展开灿烂笑靥,欢喜地提起裙摆,起身奔向廊亭走来的人。
宽大秀雅的裙摆似水如云,飘逸摇曳。
廊亭的人好似也加快了脚步,他跑上前,向她敞开怀抱,接住似乳燕扑入的娇小人儿。
“我没想到今天的合作伙伴是你呀!我的亲亲男友~
这么过分!居然瞒着我,哼~
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太可恶了!”
宋栀恩抬手愤愤地对李昼锦的俊脸又捏又扯又拉,耶?!手感也太好了叭,真舒服啊~
软软的,滑滑的,脸蛋居然如此丝滑,真是蓝颜祸水啊…
那佯装出来的生气也烟消云散。
“不气了,随你捏好不好?”
李昼锦低头,纵容地望着她。
宋栀恩哼哼唧唧地表示不生气,最后还是破功了。
“哈哈哈~”
“你呀!”
对着莞尔巧笑的宋栀恩,李昼锦点了下她的小鼻子,对她毫无办法。
宋栀恩牵着李昼锦的手,发现自己原来对漫画手无法抗拒,“昼昼,你的手又长又白,真好看~”
又打量起他今天的装扮,石青色银线绣圆袍服,衬得他温文尔雅,沉稳竣毅。
简单的簪子束冠,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形颀长,好一个清风朗月的公子。
见宋栀恩小花痴的模样,李昼锦淡笑道:“不及你半分。”
宋栀恩悄然红了脸畔,瞄了他一眼。
看出他的认真,嗫嚅着说∶“在我眼里,也无人能及你半分风采……”
李昼锦的笑意不断扩大,眼瞳轻轻一扫,“恩恩,要工作了。”
宋栀恩看了眼周围,发现大家八卦的眼神,调侃的笑容,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那我们过去吧。”
李昼锦牵起宋栀恩的小手,朝众人走去。
摄影师拍下不少照片,这两人如此契合,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心力。
宋栀恩甜蜜地回握,在众人揶揄的目光中,竟有些腼腆。
“没想到栀锦和锦昼是情侣啊!”
“我猜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
“那咱们还误打误撞找对人了!本来只是想着上次他们俩的影响还不错,却不想磕到真的了。”
“哇咔咔!”
〈公主与御厨〉第一幕开拍。
“孤听说你是新来的御厨,是江南那边的名厨,现孤这儿有条鱼,一道菜你能否做出五种口味来?”
宫苎坐在池边垂钓,身后站着几位宫女,或扇风,或撑伞。
“殿下想要哪五种口味?”
御楚一袭石青圆袍服,立于那里如松柏。
“红烧,清蒸,椒香,酥炸,炙烤。”
宫苎将鱼竿递给身旁的宫人,站起身,抚了抚衣裳。
转过去,看到御楚,略微惊讶。“你到不像是长于庖厨之人。”
“孤也不是以貌取人者,若你能做出五味鱼来,你可有想要的赏赐?”
“待臣烹调出此菜,赏罚听凭殿下。”
御楚宠辱不惊的模样落入宫苎眼中,她对他倒是多了几分赞赏。
许是看见了什么,亦或是忆起某件趣事。她忽然笑了,浅浅的笑容像是枝头娇嫩的花轻柔绽放。
御楚隐隐瞧着她微笑走来,华美飘逸的裙摆在身前停下。
“你唤作何名?”
“御楚。御宇,楚水。”
“是个好名字,好听好念,也极为衬你。”
御楚瞥见她伸过来的柔荑皓腕,白莹中尖尖粉荷,他下垂的眼睫如水波般微动。
“多谢殿下夸赞。”
宫苎倾身靠近,淡淡的花香送入,御楚身体微僵。
宫苎摘下他身后的艳丽芍药,置于鼻端轻嗅,芍药清香沁人心脾。
御楚站在原地,公主一行人早已远去,芍药花香依旧没能洗去那抹花香。
“昼昼,你真的要做鱼呀?”
结束单角拍摄,宋栀恩凑到李昼锦身旁,见他有条不紊地摆弄面前的食材。
“你想吃鱼?那只能回家再做了,这些是做云吞的。
下一幕是拍摄你半夜饿醒,来厨房觅食,恰巧遇见还在研究新菜式的我,就来了场夜半秉烛唠嗑,为你做云吞的剧情。”
“哦。嘿嘿~,带薪恋爱,还能吃美食,乐哉乐哉!”
李昼锦刮了下她的鼻子,“你还入了戏,文绉绉起来了。”
看到李昼锦温柔的笑容,宋栀恩都没察觉到自己又撒娇了。
“哪有,我本来也就有文化嘛。是不是呀?”
宋栀恩抱着李昼锦的手臂,大眼睛布灵布灵地望着他。
“是是是,我家恩恩是个小才女。”
“没,我家昼锦最厉害咯!”宋栀恩发自内心地说道。
〈公主与御厨〉第三十七幕开拍。
“御楚,此物赠予你,愿君今后不必忧思,红袖掌灯,孩提伴侧……”
宫苎放下锦囊,锦囊一侧留有玉牌,凉风起,落红飘零。
御楚没有回身,挽留不得,念不得,求不得,他不能……
宫苎眸光暗淡,含着泪决绝离开,望安好。
御楚,我原想最后再瞧一眼你的容颜,也是不能了。
梦里她奉旨成婚,与他作别。
醒后,泪湿罗巾。
御楚喉咙干痒,急剧咳嗽的声音在月光铺满的室内响彻,仿佛要将肺腑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