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孙胜楠来了。
“宁子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我可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你也不跟人家说两句话。”
“我没话可说,你有事儿吗?”江宁都没有回头看孙胜楠一眼,脚下的步子还越走越快。
这冷漠的态度让孙胜楠彻底绷不住了。
她快跑了几步,绕到了前面,费了好大劲才把江宁给拦了下来,“宁子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看见我都像是耗子见了猫,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我就这么招你烦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昨天本以为她和江宁分开后,没多会儿他肯定又贱兮兮的追上来,使尽浑身解数来讨好她,逗她开心,直到她愿意给他一个眼神了。
以前都是这样发展的!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哪里就变得不一样了?
江宁不但没有来哄她,更是连个身影都看不见了。直到昨天晚上邻居们都围在一起议论着,说江宁突然变厉害了,都能从山上打野鸡回来吃了。
而且只要是见过那只鸡的人,无一例外都说又大又肥,肯定吃着满口流油,香死个人!
起初她是不信的这些传言的,先不说江宁那副干瘦的身子没有多大的力气,怎么可能会抓到山上的野物?毕竟那可是村里公认的危险之地,几乎没什么人敢轻易上去。
那些东西的力气、野性和毒性,全村里的牲口加起来都不一定比得过。更别说是江宁一个人去打猎了,降不住猎物那都是意料之中的小事,弄不好还有可能因此丢了小命呢。
退一万步讲,要是江宁真有那个运气抓到了什么东西,她不能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要知道以前江宁有了什么好东西,都会在第一时间拿来送给她。到现在连根鸡毛都没有看见,怎么可能会有又大又肥的野鸡?
她死也不信!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耗子了?”
孙胜楠撅着嘴,满脸尽是委屈,“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有多久?”
“现在你找到了,说吧,有什么事?”
孙胜楠还是不习惯江宁这副冷冰冰的态度,“我听邻居们说,你昨天去山上打猎了?那里有什么好玩儿的或是其他的新鲜事吗?”
“不好,没有,我很忙。”
孙胜楠:“怎么可能会没有呢?他们还说你打回来了一只野鸡。宁子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唆了?以前你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会让我瞧瞧的。现在别人都知道了,你还在瞒着我。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嘛!那我还等着做什么?”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暧昧。
不过这次倒是加了点威胁做调味剂,让两个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更激烈了些。
江宁有时候也挺佩服孙胜楠的。
她一个没有去过大城市,更没有经历过磨难的小姑娘,耍起玩弄人心的手段时,那叫一个炉火纯青,运用娴熟!
怪不得连原身那种人都被她骗的一愣一愣的。家庭、财产、自由都在这不说透的暧昧当中一一摧毁了。最后除了蠢,什么也不剩。
“孙同志,请你在说话的时候多用用脑子,有些措辞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知不知道这样会给别人造成多大的困扰和麻烦?”
“孙,孙同志?我会带给你困扰和麻烦?”孙胜楠觉得自己的耳朵应该是出问题了。不然她怎么会听到这样的称呼?
以前江宁死不要脸的非得叫她楠楠。她要是稍微给个眼神儿回应了,他得疯狂的高兴好几天。
现在究竟是怎么了?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他怎么可以叫她孙同志?
这,这还是江宁吗?
江宁看着满脸懵相的孙胜楠,越加的不耐烦,“看来你还是个惯犯了。根本就没有想过别人的处境。行了,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吧,我还有事要去忙,耽搁不了。”
耽搁?
江宁竟然说她耽搁他了?!
“江宁!你说的这些话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只是想多见见你,说了几句话,就是耽搁你了。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后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你这个提议倒是挺不错的。那就这么定了吧。我还有事要办,请你让开。”
“你……我没有……不是……”孙胜楠第一次看到这么决绝的江宁,当场震惊的不会说话了。
江宁可没有心思去管孙胜楠的心里会怎么想,难不难受。这都快过半晌了,冯美茹应该早早的就上了山。他得抓紧时间赶过去,跟她早点会面。
虽说昨天晚上他们俩下山回家的时候,没有遇到郭大强藏在半路上设埋伏。但狗的本性如此,它是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冯同志早啊,吃过早饭了没?我在上山的路上瞧见了几个野果子,酸酸甜甜的挺有味道,尝两个。”
冯美茹没想到江宁真的来了!她望着递到面前的两颗红果子抿紧了唇瓣,也不开口,更没有伸手去拿。
“不用客气,这东西满山遍野都是,随手就能摘几个,赶紧拿着吃吧。”
江宁知道冯美茹这人挺有原则,不会随便拿别人的东西。估摸着她这会儿又在想该拿什么东西出来跟他做交换了。
“谢谢,我带了水壶。对了,你应该还有事要忙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江宁:“???”
他十分确定以及肯定,冯美茹这是在刻意的疏远他!
他是错过了什么,还是丢失了什么记忆?昨天晚上分别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又回到了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