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满意。
“罚你的大字写得怎么样了?”
“已经写好了。”
“这么快?”
楚楚惊掉口里的花。
“头歇前,半个时辰就能写好。”
“哎,记得下回罚你写字写慢些,不然再犯错,还要罚的。”
“嗯。小姐要看看吗?”
“不要,你的字写得那么好,看了心烦!”
“那……我下次写得难看些。”
楚楚闭上眼睛,不理会她的凡尔赛言论。
同样一起学写字,为啥毛笔更听她的话?
当天夜里,楚楚又来到那棵柳树下,经过她多天的努力,不消一刻钟便挖出一个不小的深坑。
她把所有金饰三五成群地砸成小小一团,辨别不出本来的面目,一股脑地统统丢到土坑里,然后掩埋,踩实,坐等一场大雨。
三天后,突降倾盆大雨,楚楚知道该自己出手了。
第二日阳光明媚,是发财的好日子。
然而没等楚楚出手,已经能活动自如的表哥蓝萧却向他们辞行,打了她一个搓手不及。
院外,全家人都在送别。
楚楚丢掉手里的小铲,屁颠颠地跟在表哥身边套话。
“表哥,你还什么时间来啊?楚楚会想你的。”
“此去边关寻亲,路途凶险,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太好了,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害得她提心吊胆的。
“哦!哦!那表哥要保重身体哦!”
下次受伤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会遇上像他们家一样心善的人。
“多谢楚楚!”
这声‘谢谢’倒有几分真情实感。
“不如再养上些时日再走?”
孟大嫂给他送饭的次数最多,也最清楚他的身体情况。开口劝道。
“谢婶娘关怀。时不待人。还有要事处理,就此别过。”
见此,大家也不再挽留,目送瘦弱的青年背着个小包裹离去。
没人注意到此时孟小姑一脸菜色,满眼不舍。
这般俊俏的郎君以后怕是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