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林氏松开了手。
看着林氏仍未放晴的脸,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推开自己。
“请娘子直言,给为夫的一个痛快,让为夫知道哪里错了?”
“今日你自己应承了何事你自己不知?还跑来问我?”
孟子义摇摇头,因着酒意缓慢地把今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讲给林氏听。
林氏听完,刚刚的气势全无。
“夫君,是我错怪了你。”
“错怪我什么?”
“楚楚说你为救孟大丫她们,可能要自毁名节,以纳她为妾为由,救他们于水火,脱离孟癞子的魔爪。”
“娘子,黄口小儿的话你也轻易信得?”
“那是咱们的女儿!”
“她冤枉我。”
孟子义含泪控诉。
“我早早便起誓,要与娘子一生一世一双人,若违此誓……”
林氏虽然感动,但还是出声打断他:
“好了,是我不好,你没要说了。早些歇息吧!”
然后开始整理床铺。
孟子义委屈不已。
“无缘无故被女儿误会,还受了娘子的冷待,哪里睡得着?我不睡。”
孟子义不管不顾地坐到地上去。
林氏停下手中的动作,无奈地摇头,她就知道会是这样。一喝酒脾气就像个孩童一样,与楚楚耍无赖时一模一样。
“之前瞒我之事,可要与我细细说说?”
“夫人,今日这酒不好,喝了头痛。我这就歇了。”
孟子义自己爬了起来,倒头就往床上躺。林氏给他脱了鞋和衣衫,假装看不见他闭目轻颤的睫羽。
翌日朝食后。
孟子义踏上去县城的牛车。
临上车前,他单独把楚楚拽到一边。
“今日哪里也不许去,给我写上一百个大字,晚上交予你娘亲察看。”
“为啥呀?爹!”
楚楚突闻噩耗,难以置信。
我可是你的宝贝女儿啊!
怎么就要罚我了?
一定是娘生爹爹的气,爹爹不敢说娘亲就来罚自己。
呜呜,她人小,但架不住她心里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