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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回想起这时候在西山的生活，沈见微始终记得这天早晨，阳光很好看，被阳光照着的人也很好看，他的脖颈上留存着她的印记。

凌澈问：“有那么好看吗？”

沈见微点头，说着：“是呀，你这张脸可是百看不厌，好多人想看还看不到呢！”

“嗯？就只喜欢我的脸？”凌澈去捏沈见微的脸，装作一幅生气的样子问她。

沈见微笑着反驳：“当然不是！你的全部我都喜欢！”

凌澈非要看看沈见微有多喜欢，沈见微吧唧一下亲在凌澈的脸上，说跟这个吻一样喜欢。

他这下知道沈见微有多喜欢了。

缝隙里的光此时刚好照到沈见微狡黠的面容上，将她的瞳孔照出一种浅棕色。凌澈似乎更喜欢沈见微的脸，他喜欢她脸上那些活泼生动的表情，喜欢她脸红红的看着他的样子。

凌澈吻在沈见微唇上，比沈见微吻他时更用力。

窗帘被拉开，大片大片的光重新透进室内，被通透的玻璃反射着，洒满整个空间，冷色调的房间铺满暖光，似乎变得温暖了。

凌澈坐在书房，通过窗户往下望，沈见微在打理她留在这儿的花草。那些花是两年前养的，沈见微日渐忙碌，来西山的时间不那么多，也没什么精力去打理。凌澈会请花匠过来，定期松土浇水，不至于让那些花枯萎。

沈见微养花那时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好好照料，到最后居然是凌澈帮她照看着。难得今天天气好，她才有兴致拿小锄头玩一玩。

凌澈下楼去找她，看见她手上沾的泥土和花了的脸，将她带到水池边清洗。

洗手的时候，沈见微歪着头笑着看凌澈，欣赏着他这份认真的样子。思绪开了小差，沈见微开始想象凌澈认真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好像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凌澈陪她的时候就是全心全意的陪她，反倒是沈见微自己，不是在看论文就是在写作业。

等凌澈再次去书房时，沈见微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去了书房。她坐在凌澈腿上，说：“我来陪你了，你开不开心？”

椅子震了一下，沈见微双手搂着凌澈的脖颈，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电脑里放着即将要开始的视频会议，凌澈将摄像头关掉，像是默许着沈见微的行为。

这是个跨国会议，满屏的英语文件看得人眼花，沈见微不熟悉天凌的业务体系，没看懂文件上写的究竟是什么。她安静的待着，耳边的凌澈时不时出声，说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

枯燥的会议里，也许只有凌澈是有趣的。沈见微被无聊的汇报催眠，嗑在凌澈脖颈处睡着了。晒过太阳后，后知后觉的疲乏涌上来，叫她以一个别捏的姿势也能睡得很沉。

凌澈在视频会的间隙关心着沈见微，扭头一看，却发现小姑娘已经闭上了眼。她睡觉一向不是很老实，此刻全部重量压在凌澈身上，却让凌澈觉得很安心。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指尖轻轻蹭了蹭沈见微的脸。

真乖。

在凌澈的心里，沈见微还是乖巧的，总是笑盈盈的回应他。

轻微的痒让沈见微感觉到，半梦半醒的掀开眼皮，看见凌澈正摸着她的脸。

“你开完会了吗？”她小声嘟囔着。

“没呢，还有一会儿。”

听到这句，她又闭上眼睡了过去，凌澈轻轻笑着，将她搂得更紧点。

等沈见微睡醒，视频会早不知道结束多久了。

沈见微问：“怎么不叫醒我？”

“可能是你这个样子太好看，我就忘了把你叫醒。”

凌澈就这样看着沈见微，看了很久，眼神里全是眷恋。

沈见微读不懂这份眷恋。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份眷恋的由来——凌澈要再次出差。

沈见微本以为自己只有两天假，能和凌澈好好待在一起。他们最近好像很难得有机会在一起，哪知道是凌澈自己先走。

剩下的时间里，两人之间气氛低沉起来，下午的黏腻与暧昧消散，只剩下沉默。

凌澈的行李已经收拾好，行李箱摆在门口，好像不是他平时出差用的那个小的。

“你今晚就要走啊？”

说实话，她很舍不得。昨天凌澈还在给她过生日，今天就突然要飞纽约。

“临时出了点意外，我必须要过去一趟。”见沈见微情绪不是很好的样子，凌澈承诺：“我处理完事情就尽快回来好不好？”

沈见微不答应也得答应。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