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许可的沈见微笑得跟春日里发新芽的小花一样,饭后躺在凌澈怀里看书。
但书没有人好看,沈见微总是看着看着,目光就从书上移到凌澈的脸上。
真是不得不感叹一句,美色误人啊!
蓝姨来送水果,沈见微有些欲盖弥彰的将视线移开,想从凌澈身上下来,反倒逗得凌澈发笑。
“你觉得蓝姨会看不出我们是什么关系吗?你躲什么?”
“你就不准我害羞一下吗?”
沈见微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蓝姨是自己人,不用不好意思。”
凌澈把沈见微的头掰回来,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亲得她脸更红。
“好了,别害羞了,跟我过来。”
沈见微被凌澈一拉就走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去干嘛啊?”
“去改密码。”
凌澈把她带到大门前,将她的手放上去。
“改成你的生日好不好,以后我所有的密码都是你的生日。”
门锁发出嘀嘀嘀的响声,沈见微的生日被输入,成为西山别墅唯一的密码。
“真的要把所有密码都改成我的生日吗?万一我是商业间谍,把天凌的机密窃取后卖给别人怎么办?”
凌澈只握着她的手,说不会的。
“我说过,为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原来凌先生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啊!”
沈见微跳到凌澈身上,在他左脸留了一个粘粘的唇膏印,像是嘉奖。
西山的鱼还养在室内,气温没回暖,水池的冰也没化。
喂鱼成了凌澈不在西山时,沈见微的另一个爱好。
拿着鱼料站在鱼缸面前,这些小鱼游得欢快,沈见微也看得高兴。
“沈小姐和小少爷一样,都喜欢摆弄这些小鱼。”
“是吗?可我看凌澈也不常喂它们啊。”
“鱼不知饥饱,喂多了是要撑死的。”
蓝姨接过沈见微手上的饲料,叫她坐下来歇歇。
“小少爷说,克制分寸很重要,所以只定时投喂。沈小姐来这里几天,把这些鱼都养胖不少呢。”
沈见微笑着听蓝姨说话,觉得这的确像凌澈的风格,循规蹈矩,半点不肯逾越的感觉。
她就不一样了,她做不到克制,她想要的,她就要得到。
“老太太常念叨,怕小少爷就跟这群鱼过一辈子了,哪知等来了沈小姐,老太太高兴得很呢。”
“凌老太太知道我?”
沈见微惊恐,她和凌澈才多久的事,怎么凌家长辈都知道了。凌家身处高位,会同意凌澈和她的事吗?会不会看不起她?
“您是小少爷唯一一个带回家来的,凌老太太高兴还来不及,我都看出小少爷对您多上心。”
“那凌澈从来没谈过恋爱吗?”
凌先生那样的人,多少女孩子喜欢,却从来没谈过恋爱,太让人意外了。沈见微以为这是讹传,蓝姨却证实了。
“不止没谈过恋爱,就没见小少爷多瞧过哪个女孩子。”
“他也没喜欢过别人吗?”
连青春期暗恋都没有吗?
“没听小少爷说过,大概是没有的。”
“小少爷命运多舛,父母亡故得早,才养成这幅样子,让人担心得很呐。”
“但我看得出来,沈小姐在小少爷身边,小少爷都变开心了,以前那里能见到他这个样子,像个活佛似的无欲无求。”
沈见微噗的一生就笑出来了,大家总把凌澈说得那么死板,可她觉得,凌澈温柔会照顾人得很。
“还有没有其他的多和我说一说。”
沈见微喜欢听蓝姨说,她想了解凌澈更多一点。蓝姨上了年纪爱絮叨,难得遇见肯听她说,一直和沈见微讲个不停。
凌澈父母过世后,被养在凌老太太身边,凌家一家和睦,没那么多勾心斗角,凌澈即使没有父母,也过得顺遂。
天凌是凌澈父亲一手发扬起来的,先由他大姐凌淑慎接手了一段时间,几年前凌淑慎点夫家变故,她出国去,天凌才真正由凌澈完全接手。
年纪轻轻的就打理这么大个集团,家里人总担心凌澈吃不消,好在他撑住了,凌家才能像如今一样平稳。
沈见微正要问到凌澈的父亲是怎么过世的,凌澈的母亲是癌症,在沈清润手下治疗了好几年,这点她知道,但凌澈父亲在不久后也过世了,这就让沈见微好奇了。
还没问出口呢,凌澈正好回来了,看她们聊得高兴,问她们在说什么。
“在说你啊。”
沈见微踏着拖鞋嘀嘀嗒嗒的跑到凌澈跟前。
“在聊凌先生有没有在外面留过情。”
凌澈一见到沈见微,心情就莫名变好,好像集团那点烦心事也不足为道了,和沈见微玩笑起来。
“你这是吃醋了吗?”
“我哪里敢吃凌先生的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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