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你别再想得到一点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姚康盛很清楚沈见微真的可以做到,毕竟股份是她的,财产是她的,甚至连他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早就过继到了沈见微名下,一旦离开沈家,他和净身出户没区别。
“可你别忘了,仁安现在还是我说了算。”
拿公司威胁她,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就看看你那点权力能不能帮姚明卓还清欠债吧。我再提醒父亲一句,挪用公款是犯法的。”
姚康盛要保姚明卓,也得看他能不能保住。沈见微只是让姚明卓吃这点苦头,可远远不敌他毁掉合作的后果严重,她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华济的合作没了,沈见微必须找到新的,有能力的合作方,仁安的项目已经启动,没有后悔的余地。
奔走于各方之间,沈见微实在疲倦。
凌澈刚从纽约忙完回京,就被晏承文拉去一个珠宝展。
“叫我来这儿干什么?就为了给你那个小女朋友挑生日礼物?”
晏承文对他这个小女朋友真是用了心,不光费尽心思的给她挑生日礼物,前几天她新电影上映,晏承文还砸了好多钱投广告包场。
“我是看你上次买那条珍珠项链说要收藏,带你来见识好东西的。”
晏承文往玻璃展柜里指去,“那一条珍珠项链不错吧,上百颗天然海水珍珠,不比你那天砸三千万拍下的好?”
凌澈只浅浅瞥了一眼,他对珠宝首饰之类的并不感兴趣,上次是因为沈见微他才出手,和项链好不好,珍珠亮不亮没太大关系。
在展会百无聊赖的逛着,晏承文挑中一条黄钻耳钉,叫人去买单,凌澈却对展台最中心的红钻项链失了神。
“喜欢这条?可惜了,这条只展出不卖。”
确实,凌澈这才注意到,这条项链连价签都没有。
浓郁又剔透的颜色被极致的切割工艺展现得淋漓尽致,这是一颗很难得的,成色极好的红钻,最重要的,凌澈在这上面看到了一些影子。
艳丽的红裙,窈窕的身姿,以及勾人心魄的狐狸似的眼睛。
凌澈忽的一下动心。
“去把这条项链买下来,无论开价多高。”
冷静从容的吩咐郑成,好像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也就只有你能砸钱砸到让人家只展出的东西肯卖给你。”
晏承文和凌澈开玩笑,说他最不差的东西就是钱,天凌的资本多雄厚,业内都是领教过的。
“这次也是买回去收藏?你什么时候爱收藏珠宝了?”
凌澈笑而不答,现在是只能收藏着,毕竟没有送出去的理由。
晏承文赶着去陪小女朋友,用完凌澈就丢。
“你那女朋友好像年纪不大?”
“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
是年轻了点,但都是成年人了,晏承文可没做违法乱纪的勾当。
“这么年轻你也下得去手?”
“那沈小姐才二十岁呢,你也下得去手。”
凌澈有一瞬慌张,“胡说什么?”
“阿澈,提起沈小姐的时候,你的眼神可不清白。”
晏承文太清楚了,凌澈这样的人突然生出的怜悯之心太奇怪,事出反常必有妖。
“既然你这么关心沈小姐,作为朋友我就提醒你一句,你出国这段时间沈家可不太平,沈小姐丢了华济的合作在仁安处境艰难着。”
“话我就说到这儿,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晏承文拍拍凌澈的肩就走了,他毕竟只是旁观者,要怎么对沈小姐,得凌澈自己决定。
回西山的路上,郑成已经调查好沈家的事汇报给凌澈。
“沈小姐和她父亲关系不太好,夺权的事仁安人尽皆知。沈小姐这次失去了华济的合作,仁安制药恐怕岌岌可危。”
“甚至可能会有破产的风险。”
仁安制药最近新启动的几个研究项目都是非常烧钱的那种,并且短时间内很难看到成果。仁安目前的资金和技术还无法支撑他们完成这几个项目。
“这么严重吗?”
凌澈想起那双倔强的眼睛,拿起手机拨出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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