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我怎么忘得掉。”
“做法是特别一点,这样,我把调料包给你吧,当然了,以后想吃常来啊,一句话的事。”
珀尔觉得就算看到好友的面子上,她都会永远对阿波罗热情相待啊。
可当事人并不这么想,反而幽幽怨怨地看着自己:“我说的不是面条。”
啊?那是什么?珀尔懵逼得看着阿波罗,后者忽然起身,两人的距离不自觉拉近——
“你们在做什么?!”
珀尔吓了一跳,一回头却看到哈迪斯怒气冲冲得站在树下,就算是还戴着悬臂带,他整个神也是气势凌人。
等等,怎么感觉绷带有些渗血了?珀尔快走两步赶紧查看:“这都两天了,怎么还会流血,是今天的药草没有敷吗?”
哈迪斯顺势用完好的左手揽住她:“嗯,看你走得匆忙,怕你出事,我没心思敷药。”
珀尔瞬间愧疚,忽然想起请阿波罗过来的目的:“对了,我请阿波罗过来帮你看看,之前仗着治愈术在,我处理得太草率了,他才是神职是医疗的专业神明啊。”
“哦?是吗?”
阿波罗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过来:“冥王,让我看下你的伤口。”
哈迪斯没动:“你真的会为我疗伤?”
这明显怀疑的语气一出,阿波罗又不是泥人:“如果不是看在珀尔的面子上,你就算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来的。”
“你也能叫珀尔?”
“我为什么不能……”
“停停停!”珀尔一个头两个大,“别吵了,有什么好吵的啊,哈迪斯,你先住嘴,我就是叫珀尔啊,名字取出来就是让人叫的嘛。”
“他应该称呼你的神职!”
阿波罗反唇相讥:“珀尔都觉得没问题,你有什么资格替她觉得有问题,以那不情不愿的圣物定亲吗?”
“我和她的私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停停停!”珀尔再次叫停,她忽然觉得好友叫阿波罗来不是折磨哈迪斯,是来折磨她的,“别吵了,你们一个医生,一个病人,都安分点好吗?”
哈迪斯不满:“他像个医生吗?”
“哈迪斯!”珀尔怒了,“爱看看,不爱看就请你回到冥府!精神这么好,又这么能挑事,我看你根本不用养伤了!”
哈迪斯怒气冲冲得别过头,嘴里却是:“看!”
珀尔深呼口气,她放柔了声音,对阿波罗道:“对不起,他这个神脾气就是这么怪,我替他和你道歉,还请你不要计较啊。”
阿波罗眼里都是难过:“这是冥王和我的争执,何必让你来道歉,我又怎么,怎么忍心……”
“阿波罗,你是当我死了吗?你倒底想干什、”
珀尔眼明手快得跳起来捂住哈迪斯的嘴:“那个,他什么也没说,哈哈,快看,有条大鱼跳出水面了!”
阿波罗静静地注视着小溪上的鳟鱼,嘴角全是苦涩。
哈迪斯按住珀尔的手:“不过是一条鱼,有什么好看的。”
最后,阿波罗还是尽心尽力得为哈迪斯看了手臂,他双手聚起金光,眼看着哈迪斯弯曲的手臂就要复原,忽然,金光遇到了阻碍,阿波罗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珀尔不解,“是骨头碎得很厉害吗?他不会要吊着一辈子吧?”
阿波罗摇头:“不会,人类的骨头不可再生,但是神明天生地长,就算是再严重的伤,也总有恢复的一天。”
“那就好,那就好,”珀尔松了一口气,还好这点和她判断的一样,只是,“那哈迪斯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如初啊,三个月,还是三年啊?”
总不能是三十年,三百年吧,就算她现在也是神明了,也还是觉得过于漫长啊!
该死的,现在的古希腊更像是讲究外调内养的中医,要是有外科手术就好了,打个钢钉的事,也不至于让她心里这么没底。
阿波罗摇头:“抱歉,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冥界的神力和我有冲突,具体的恢复时间很难说明白,只能说,要看时运了。”
珀尔耷拉着脑袋,沉痛得接受着噩耗。
阿波罗调整了几味草药后,最后看了珀尔一眼,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珀尔望着他的背影,莫名地感到了忧伤,也是,哈迪斯这张嘴,她就算吵赢了也总是开心不起来,阿波罗应该是和她一样的心情吧。
“看够了没?”哈迪斯阴恻恻道。
“啊?”
“眉来眼去的,有伤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