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珀尔,”阿尔忒弥斯说着说着就来气,“又想揍弟弟了。”
——
“宝宝,这是妈妈刚刚做好的礼仪清单,你看下行不行,可以就让冥府准备一半,西西里岛准备一半,然后就妥了。”
珀尔疑惑:“我能看吗?”
“当然啊,”德墨忒尔疑惑,“咱们不搞盲婚哑嫁那一套啊,是你去过日子,当然要做到心中有数了。”
可珀尔看着密密麻麻的九页纸有点头疼。
怎么会这样,好想看图说话啊。
德墨忒尔瞧出来了:“那个,哈哈,妈妈原本想出十箱金子了事的,但是你说的对,无礼不成婚,所以妈妈就去找了各个国家的嫁娶礼凑了凑,毕竟有些东西不是用钱就能衡量嘛哈哈。”
……怎么和哈迪斯一开始想的一样,但,金子确实万能。
珀尔皱着眉看下去:“新娘剃去头发,穿男人服饰,在黑暗中等待新郎,剃去头发?!”
“当然不能剃!”德墨忒尔大喊,“奇怪,我记得把这张纸扔了啊,谁给我捡回来了吗!”
“为什么要剃头发?”珀尔迷惑。
“哦,这是巫术的一种,他们觉得新娘子剃头就和新郎很像了,可以躲避和蒙骗恶魔,莫名其妙,咱们都是神了,不信这个哈。”
珀尔继续往下看,那些牛羊珠宝之类的礼品她倒不担心,倒是经过“剃头发”后更关注了礼仪:“新娘和新郎家里都点燃经久不息的坛火,婚礼当天新娘的亲人念诵祷词,宣布将自己的女儿交给她的丈夫,然后游行一圈后,新娘要装出羞涩,被新郎强硬得抱着,进入新郎家……”
特地被叫过来记忆的冥王:……
“要强硬得抱着?”强硬?
“说是和原来的家庭表示分割。”
“你被我抱着会羞涩吗?”他怎么就没见过珀尔害羞。
珀尔:“……有点困难,到时候我埋头吧。”
哈迪斯继续不理解:“还要不熄灭的火,为什么要点火?”
珀尔把写着礼仪的那张纸向他推了推:“这是人类的习俗,坛火对他们来说就是祭祀的一部分,是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了。”
“我们是人类吗?”
“呃,这不是入乡随俗吗?人类的婚礼比神明的婚礼庄重嘛。”
哈迪斯点头:“那倒也是,之前宙斯他们的婚礼就是请大家吃饭喝酒,确实不符合你的口味。”
至少没把寝宫加上粉纱,他们端端正正的,更像是神王神后的加冕仪式。
珀尔疑惑:“不是还有送礼吗,当时的金苹果可让我印象深刻。”
“你想要吗?我让宙斯把树挖、”
“别别别!挖人家树干嘛!那是他们的结婚礼物啊,我,我还是更喜欢好吃的冥石榴树。”
“可冥石榴又不是礼物。”
珀尔头疼:“我的意思说请众神吃饭喝酒送礼物也挺好的,不许你不请客人。”
被点名的哈迪斯;……
“在西西里岛请吧,”哈迪斯叹气,“冥府特殊,神明,嗯,非一般手段进不来。”
虽然凡事都有例外,冥府这段时间简直像破了洞的筛子,但是擅闯冥府的都付出了或伤或亡的代价,也就只有珀尔全身而退了,哦,还有挟持珀尔的赫拉克勒斯,虽然在后续围剿海德拉中他受了不少伤就是了。
珀尔想了下:“也行,西西里岛确实风景优美,可玩性更高。”
与黑不溜秋的冥府相比,那当然是陆地更好布置了,毕竟之前的春神宴就相当丰富。
说回礼单。
珀尔往下看:新娘向处女守护神阿尔忒弥斯献上代表贞洁的腰带,向婚姻女神赫拉祈求幸福美满……
嚯,全是熟人局,不是她的熟人就是哈迪斯的熟人。
“赫拉?婚姻女神?”哈迪斯嗤之以鼻,“宙斯都那样了,我们要她的祝福干嘛,好晦气。”
珀尔无奈:“这是人家的神职啊,给新婚的夫妻送祝福是她的工作,人类要是遇到可开心了呢。”
“我们是人类吗?”
珀尔:……
不是,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
哈迪斯皱着眉,把手上的清单看了好几遍:“我们为什么要按照人类的礼仪办婚礼,而且这东西真的合理吗?”
珀尔木着脸:“你搞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