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懵了:“我病了?”
这能跑能跳神思清明的,珀尔怀疑:“你不是在骂我吧?”
“……没有,”哈迪斯有点磕巴,“海德拉上次的蛇毒可能有问题,修普诺斯,出来干活。”
珀尔将信将疑得伸出手臂,睡神都请过来了,那还是配合一下吧。
须臾。
“王,王后一点事都没有哦,”修普诺斯笑眯眯得宣布,“好了,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先回冥府了。”
珀尔呆呆得看着睡神跑得比兔子还快,哈迪斯呆呆得看着珀尔,脑海里全是那句“如果男女之间是真心喜欢,就是会忍不住亲密一些啊”。
珀尔率性回过神:“没有问题就好,你,你费心了。”
原来真的是给她看身体,珀尔心情复杂,是她第一次谈恋爱吗?怎么哈迪斯总搞她心态。
“嗯,”同样是第一次恋爱的哈迪斯犹豫了一瞬,“所以,你想亲我,是因为真心喜欢,是吗?”
珀尔刚想点头,忽然止住了。
“哈迪斯,你以为我是蛇毒未消,是不是?!”
哈迪斯不敢说话,珀尔气得想掉头就走,这世上不解风情者,冥王为最!
珀尔的腰瞬间被抱住了,哈迪斯紧紧搂着她:“别走,别走,我,是我没想到。”
哈迪斯浑身都在颤抖,耳朵更是红透了,他咬了下牙,忽然黑雾散开,天地间只要他们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身体的反应一点也骗不了人,这就是害羞啊,这世上有几人能见到冥王害羞?
珀尔捏了捏他的耳朵,好烫,烫得她的心也热起来了。
珀尔忍了又忍,还是小声道:“你喜欢我,对吗?”
哈迪斯一点都不敢看她:“你不知道吗?”
“……喜欢,就亲上来。”
珀尔如愿得到了一个灼热似火的吻。
也许是因为互通了心意,哈迪斯简直如烈火燎原,珀尔连呼吸都是滚烫的,却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回应,于是,火越烧越大了。
结束的时候,珀尔的嘴唇都肿透了,她双眸似水,拼命地趴在哈迪斯肩上喘息,是不自觉的依赖姿势。
哈迪斯心里软得不像话,他忍了又忍,还是顺从心意得轻抚珀尔的秀发,现在她一点也不会跳起来大喊“不要动头发”,反而像只小奶猫一样,乖乖得任他摸。
两人的呼吸逐渐平复起来,珀尔小脸坨红,还好黑雾还在,要不然被看到真是丢死人了。
哈迪斯用神力帮珀尔降温,整个神都慵懒餍足至极:“随我回去吧?”
珀尔刚想点头,又马上止住:“现在不行。”
“为什么?”
“聘礼啊哈迪斯,”珀尔控诉,“我妈妈已经在准备礼仪了,你们冥府就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
“没有礼仪,就不叫结婚。”珀尔让自己保持清醒,“哈迪斯,你好好想想吧。”
一点也不关心琐事,只是听说过某些人间礼仪的哈迪斯:“……黄金十、咳,百箱够吗?”
“倒底是十还是百?”虽然都很闪瞎眼的样子。
哈迪斯无奈:“不如你来提吧,十箱是当初我参照人间帝王娶妻定的,但当时你说父母双亡,而我当初也只想走个过场,现在、”
珀尔拳头硬了:“现在还是过场吗?”
“自然不是,只是,只是,”哈迪斯抓住她的手,“只要你想要,哪怕是毁了奥林波斯和海国……”
珀尔及时止住这种可怕的想法。
“到时候我给你一个单子吧,”珀尔扶额,“就是个婚礼,为什么搞得要毁灭世界啊。”
珀尔好说歹说把哈迪斯劝回冥府,说是她既然有娘家,当然还是按照迎娶送亲的习俗来才合适,哈迪斯念念不舍,但是还是忍住了。
尊重这个词是珀尔教他的,既然她那么看重,那他一定会努力做到。
可刚送走哈迪斯,珀尔就遇到了一个久违的朋友,白杨树宁芙琉刻。
她的神情很是慌张:“女神,打扰您了,但是请您去看看阿波罗大人吧,他喝了酒神酿制的酒后,想要一睡不起,学习光明神大人让神力散去了!”
珀尔十分震惊:“他现在在哪儿?阿尔忒弥斯呢,她知不知道亲弟弟这样做?”
“在星湖边,”琉刻的眼泪一直在掉,“阿波罗大人做了结界,要不是我的原型特殊,这几天又是祭品供奉的日子,我根本不知道,阿波罗大人不让我告诉狩猎与弯月女神,却一直叫您的名字。”
“胡闹!”珀尔气愤,“神力散去是儿戏吗?琉刻,你听我的,现在就去弯月森林叫阿尔忒弥斯去星湖,我现在就去找阿波罗。”
“嗯嗯嗯!”琉刻瞬间跑远了。
珀尔召来白马,很快就到了星湖,果然阿波罗被重重金光包裹,却不是光芒万丈,而是泄去神力一样自暴自弃。
珀尔敲了敲结界:“是我,阿波罗,你清醒一点!”
“……我,嗝,我一定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阿波罗,大家都很担心你,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咱们见面说,散去神体是最伤人伤己的方式了!”
结界的一角掀开,一道金色的波浪簇拥着珀尔来到阿波罗身前。
珀尔刚想说什么,却被阿波罗一把抱住。
滚烫的泪水落在她的发间。
“珀尔,还记得我们在这里看星星的时光吗?”
阿波罗的声音哽咽:“你再也不要我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