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肯定没有阿波罗和俄耳甫斯弹奏得好听，但她也知足了，本来她也只是当做一种娱乐方式嘛，当然不会用业余挑战专业。

“凑……还……挺行的。”

珀尔：？？？

哈迪斯在对着空气说什么？

“你好像，真的不生气了。”

珀尔歪头：“你刚才是对我说话？”

“嗯，”哈迪斯的声音放得更柔，“你弹琴挺行的。”

“你是想说……挺好？”

“嗯，挺好，”哈迪斯面无表情地夸赞，“挺好听！”

珀尔：……

我是不是见鬼了？

哈迪斯暗自点头，果然只听得懂语气，还有这过于直白的赞美，没想到俄耳甫斯他们真说对了，她还真吃这一套。

“也，也没那么好吧，”珀尔反应了好一会儿，“我就是自娱自乐，比起别人来说差远了。”

哈迪斯掐了自己一把，忍住了附和的冲动。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说的话我都不敢认了。”

哈迪斯继续放柔声音：“你让我好好说话。”

“？”

“你现在开心一点了吗？”

珀尔恍然：“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

“那，”珀尔想了半天，“那你学习能力还挺强的。”

蓝调时刻过去，月亮一点点得爬上来，今天是圆月，也是弯月女神阿尔忒弥斯难得的休假日。

满目的月华不遗余力得轻洒大地，在今天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月亮，也是人们常爱的团圆日子。

珀尔静静赏了一会儿月，忽然觉得干嘛要等明天，哈迪斯已经主动一步，不，主动了很多步得在身边了，她想说什么当然可以说出口。

她……说出口没那么容易。

珀尔对妈妈和好友常常说喜欢，你最好最重要，但是对异性没有过啊。

从小到大因为出众的外貌，珀尔没少收到表白，但是她没对别人说过，而且，而且以哈迪斯这自大的性格，她要是主动说，他会不会更……

算了，不管了！

珀尔两眼一闭一咬牙：“冥府还好吗？”

救命，她为什么会说这个？！

哈迪斯却没怀疑：“整体还行，你想问哪方面？”

“……欧律狄刻她们呢？”

“挺好。”

“玛丽呢？”

“还行。”

“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呢？”

“老样子。”

“米诺斯还有其他两个判官……”

哈迪斯看了她一眼：“都行，你还想打听谁？”

珀尔方了，这来来去去干活的也就那几个啊，啊，还有：“倪克斯女神呢？”

“休眠，”哈迪斯抱着胳膊，“她五百年就醒过三次，三次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珀尔疑惑，“我只见过她一次啊。”

“她预言……算了，我不相信预言。”

珀尔以为是类似“痛苦生怪物”的那种，瞬间摇头：“我也不相信，事情是可以改变的嘛。”

哈迪斯沉默一秒：“回来吧，我，咳，爱丽舍花园的夫妻一直在等你。”

珀尔刚想点头，忽然想起了初衷：“那你呢，你有一直等我吗？”

只要他说有，那她就表白，只要他说！

哈迪斯的耳根快速红了，然后点点蔓延到脸颊。

珀尔大为震惊，刚想看清一点，哈迪斯已经别过头去，只有手指牢牢扣住她的。

“都怪这月色太晃眼。”

嗯嗯？

哈迪斯的声音低若蚊蝇：“我才没有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