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哈迪斯?
珀尔一脸懵逼,他怎么知道自己曾经想搬家?
“别做梦了,你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你躲不掉的!”
珀尔:……真是够了,又来了!
她挥开哈迪斯的手:“你说完了吧?说完了我去泡个澡,山里就这点不方便,其他都好。”
“山里?你又和那个烂菠萝见面了?”
“不是!你怎么老和阿波罗过不去啊,人家被你踹到湖里还来疗伤,已经相当大度了好不好!”
“他大度,我就小气了是不是?”
“这不显而易见吗?我现在去哪儿都要和你说了吗?你是我的谁啊!”
哈迪斯沉默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是,因为圣物已经没了。”
“……”
“但我救过你,我不希望你再次遇险,让我又得跑一趟。”
“……”珀尔无奈了,“没有阿波罗,我昨天是和妈妈去山里过夜的。”
“为什么去山里?”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哈迪斯,你以前也没这么多问题啊!”
“我不管,在我养伤的期间,你不许和别人在一起!”
“我妈妈也是别人吗?”
“……别的男人!”
珀尔愣住了,正好这时德墨忒尔想说个事,听过声音后摇头走开:“唉,好大一股醋味啊。”
珀尔尴尬得想要出门,却被哈迪斯拽住了:“不是要泡澡吗?”
房门又被带上了,哈迪斯亲自去浴室放水,哗啦啦的水声算是沉默得空气中唯一的声响。
珀尔心情乱糟糟的,偏偏哈迪斯还不依不饶:“你先答应我再去。”
“什么?”
“不许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许。”
“……看情况。”珀尔听见自己这样说。
“什么情况?”哈迪斯不满,“能有什么情况?”
珀尔尴尬着尴尬着忽然笑了:“你真的是酸唧唧的。”
“?”
“我有一点明白了,但是,你别总吃醋了,怪丢人的。”
哈迪斯瞬间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这是吃醋?笑话,我怎么可能吃醋?”
珀尔摆摆手:“不承认就不承认吧,我其实也很难承认啊。”
这自大狂居然真的对自己有意思?真的只要一想就两眼一黑的程度啊,哈哈哈哈哈。
“本来就不是,这明明是报酬,等等,你又要去哪儿?”
“泡澡啊。”珀尔头也不回地去浴室,她真的需要泡在水里静一静了。
——
“女神,一个头戴狮子头的男人求见,说是找了很珍稀的药材要献给您。”
珀尔看着正训斥死神“能不能长点心,怎么又把爱丽舍的亡灵扛到地狱”的哈迪斯,觉得他估计也不想再看到赫拉克勒斯,便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但毕竟曾被俘虏过,珀尔还是握住金弓,保持着安全距离:“赫拉克勒斯,好久不见,你好像更黑,也更威武了。”
“是吗?也许是为了任务经常外出吧,对了,这是我在赤牝鹿的体内得到的鹿筋,据说能生精益髓,强筋壮骨,希望能稍微补偿我犯下的过错,我要为当时的伤害说声抱歉。”
“但如果是为了任务,你还是会义无反顾得再来伤害我们,对吗?”
“不会了,”赫拉克勒斯摇头,“自从那天走后,我思索了很久,冥王说的对,我那样的赎罪是很盲目的,所以从那天起我暗下决心,就算是任务,我也可以像面对“美德”和“恶德”一样做出选择,以后我会用自己的力量铲除害人的怪物,而不是帮着恶人去害人。”
珀尔十分意外:“你这样的回答倒是真正担得起“英雄”二字了。”
“英雄不会误杀自己的妻子与孩子,”赫拉克勒斯苦笑一声,“我还差得很远,也需要时间来真正释怀。”
“那么祝你成功,”珀尔对这样的神罚与诅咒很无奈,“就像是经过寒冷的冬天之后,人们总会迎来春天一样,只要继续往前走,你也一定能得到释然的那一天。”
在神权至上的时代,他的出生就是原罪,可那又如何?他不还是扛着腥风血雨走到今天了吗?
赫拉克勒斯忽然行了一礼:“多谢女神。”
“不用,抗争命运本就不易,换个人也未必比你做得更好。”
赫拉克勒斯沉默良久,忽然看着珀尔的金弓道:“下一步我要去诛杀害人的毒蛇海德拉,如果还有命回来,我会把它的毒血浸泡在箭里,送给女神防身,希望您一生平安。”
珀尔推拒不成,只能目送赫拉克勒斯离开,她刚想转头把鹿筋送给哈迪斯,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一脸不爽的冥王。
“嚯,你吓我一跳,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啊!”
哈迪斯盯着她:“那个臭狮子头过来干嘛?他还想抢你一次吗?”
臭狮子头……珀尔麻了,之前还叫阿波罗为烂菠萝,哈迪斯原来这么喜欢起外号吗?
“说话啊,你倒底有没有警惕心!”
“有有有!”珀尔举着金弓,“我这不是一直握着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