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问题要扔给澄安子啊,说起来,当初,元君可是抱着成人之美的,但发现这就是一桩有心栽花花不开的事儿,所以啊,你就不要自作多情啦!”
他回的倒是非常武断。
雪焰沉默下来。
“干嘛不说话?”
羽飒不明白,其实就连雪焰自己也不大明白。
对于这个回答会这样的不认同,兴许,只是残留的意识吧。
可是,若这是残留的意识,那么就代表以前的册焱,对澄安子果然是一厢情愿的。
这个话题就此断掉了,雪焰不会像听其它八卦一样,再追着羽飒问东问西,他也聪明的不再挑起。
迦翎王羽飒,照样大刺刺的来离府玩。
像现在,
“来!开庄啦!”
吃完了零食,手里晃着从无君那边卷来的玉骰和牌具,挽起袖子的羽飒,像个漂亮的酒楼小赌爷,英俊美丽。
好像,有些明白澄安子为什么不欢迎他过来了。
雪焰有些不好意思的想着,因为她的手很自然的就伸了过去摸牌子,翻的时候还会略翘起小指尖,这是一个本能动作,显然,是沿自于册焱的惯性。
“羽飒,你怎么会玩这些东西?”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一个王者,怎么会这些市侩玩艺儿。
但已经理解到羽飒式傲娇的雪焰,不会把这么讨打的话直白说出。
没想到对方一听,直着眼瞪她:“你以前比我还要贪玩好吗?虽然说是修炼,但只要趁澄安子不在,你就会偷着各种方式找乐子!”
“找乐子?”
“对啊,没事就溜出去各种游荡,又喜欢作死的游荡;嗜赌嗜酒,又老是去豪赌还好酒,当年,澄安子不知道给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当然,镜旭冬收拾的烂摊子绝对不会比澄安子少,但是撕了羽飒的嘴,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游荡?嗜赌?嗜酒??一个修炼的印者?
试图在脑海里构想了一下册焱玩乐的模样,雪焰慌忙甩甩脑袋。
似乎,是一件很难想像的事啊……
但是,却因此想像起了澄安子一副很伤脑筋的模样,于是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勾起来。
那样的日子啊……
“……好像,跟我以为的册焱,完全的不一样哎……”
大概是因为前面听到那些闯祸故事,不知不觉中,雪焰就把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物极必反,从名字就深知自己的职责,册焱除了接受也不会再有第二条路可走,所以就叛逆心极重了。”羽飒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语气都平淡得有些刻意。
“是这样吗?”
雪焰低头陷入沉思,同时不忘打出手中的牌,在原界,没事的时候她和经常和朋友们打牌消磨时光,好在各界的牌路都差不多,不然又要被羽飒笑骂白痴了。
即定的命运,永无止境的时间,囚固的职责;一个闯祸的印者。
物极必反吗?
应该是。
册焱之所以会存在,其意义也是从一开始就确定好了的。
她是册封之焱,她也只能是册封之焱。
至于,那些什么多余的人际关系设定,肯定不在元君的考虑范围之内。
“当初……”还要说什么的雪焰把头一低,顿时高兴得忘乎所以:“六个么!赢啦!”
话说,七个世界,为什么只有打花牌是用同一种方式?难道,这算是缔者当年的小乐趣设定吗?
“怎么可能?你竟然敢耍赖!我明明看到的是十七个点!”羽飒眼见要输,完全不相信。
“六个么!”
“不对!十七个点!”昔日的风之国国王开始气得哇哇大叫,扑过去要夺骰子!
“六个么!”雪焰把手心里的骰子握得紧紧,不让美丽的少年或少女,有机可趁。
“十七个点!”
“六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