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万瑾儿到底是没有进去的勇气,她哭嚎着去了别的屋子。
叶青青眼珠一转,现实很残酷,但还是要万瑾儿认清现实的好。
所以她冒昧的做了一个决定,捉奸!
只是当她轻手轻脚了进了外屋,恰好赶上兰儿扶着墙,从内室艰难的走出。望着兰儿仿佛遭了大罪的模样,叶青青一时没搞懂,这是哪一出,连忙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
估计是萧元瑛翅膀还没硬,他不敢得罪万家。
现如今的萧元景身上湿的透透的,合着眼,正休息着。他的脸色疲惫中透着一丝舒然,看样子,药劲儿散的已经差不多了。
兰儿套上衣衫,艰难的下了床,坐在外榻,等着萧元瑛醒来。
终于,内室有了动静,她赶紧打起十二万的精神在床榻上“掩面啜泣着”……
萧元瑛这一晚过得相当舒服,醒来后,更是精神百倍,生龙活虎。
此时门口传来阵阵哭声,萧元瑛披了件外袍走了出去,见长椅上女子乌发蓬乱,衣衫看起来不太整,哭的又是梨花带雨的,不禁暗自得意了几分。
萧元瑛装得一脸的惊讶,“兰儿,怎么是你?!”
“呜呜……”
兰儿什么都懒得说,连哭带抹着眼泪的一杯茶盏先扔了过去。
“我我……”
萧元瑛低头看看碎在脚底的渣子,愣了愣,最终仿佛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待抬起头,目光一片清冷,仿佛提起裤子不认人,“这事儿不要让瑾儿知道!”
兰儿又一个茶杯摔了过去,哭声更大,“呜呜~~呜呜~~你……我偏不……呜呜……”
萧元瑛这时望了一眼窗外,丑时过半,唯恐他爹发现,确实他得赶紧回宫去。
现在情况又紧急,他便不在多言,回到内室,从柜子里翻了件外袍,匆忙的穿上。
兰儿见状,在外室的长塌上哭声更甚。听得一夜未眠的叶青青都恨不得想一头砸下去。
待穿好外袍,萧元瑛又跑了出来,他路过兰儿身旁时,回头看了一眼,冷声警告,“你若不说,尚还有机会,你若说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万瑾儿一身嫁衣,满脸泪痕的推开了门。
门一开,兰儿心里一虚,她从长塌上滑了下来。
四目相对,萧元瑛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就立马恢复了平静。
他面不红气不喘的问万瑾儿,“瑾儿,你昨晚去了哪里?”
万瑾儿满脸泪痕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话却也不想说。
“是你让她来的?”萧元瑛接着问道。
万瑾儿满脸泪痕的苦苦一笑,“阿瑛,怎么会是我……明明是你们……”
“我们?……”萧元瑛轻轻笑了两声,“光说我们,那你呢?洞房花烛夜,你去了哪里?”
呃……叶青青听到这些渣男的言语,真感觉像特么的吃屎了一般的恶心。她恨不得一巴掌呼上萧元瑛那个王八羔子。
万瑾儿此刻看了一眼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的一副倦容的兰儿,联想到昨晚二人的画面,不禁冷冷一笑,“我不在,就是你们二人私通的理由吗?”
“对!”萧元瑛大言不惭,“昨晚我多喝了一些酒,以为是你回来了!我要是你,我就该反省一下自己……”
说罢,萧元瑛便出了门。
人若不要脸,天下无敌。紧接着兰儿便扶着软榻艰难的起了身,她边小手绢抹着眼泪边说,“呜呜……阿姐,错误确实在你……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