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看着他的喉结处来回滚动了几回,一颗心亦随着上下蹦哒了好几次。
“含春”里带着一股特别的细细的甜香,若是混茶,萧元瑛不傻,香气扑鼻,顿时辨析。
为此叶青青只暂时放了一点儿,她不知道这轻微的“含春”作用到底如何,所以一颗心悬而又悬着……
她正忐忑不安时,萧元瑛突然放下茶杯,瞳孔放大,仿佛得了甲亢一般。
他声调高昂对身旁的小太监说,“你下去吧!”
叶青青应了一声,走出内室,刚要关门,身后突然飘来了萧元瑛极尽销魂的一声。叶青青连忙回头,只见这时的萧元瑛趴在软榻上。
如果叶青青稍稍上点心就会发现,刚刚萧元瑛仿佛一个火炉子,滚烫又滚烫的。
见药性发作,叶青青饶有兴趣的凑过去看了一眼,不得不说,现在上了头的萧元瑛,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着,更是一副王八样。
此刻,整张床榻晃动异常。
起初还饶有兴趣的叶青青嘴角却蓦地下沉,她的思绪被越拉越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她犹记得书里说,萧玄冥蹬腿的第二天,萧元瑛那个混账东西便迫不及待的原形毕露,纵情声色,引吭高歌,大办了一场万人唾骂的“春夜宴”。
那一夜,暗潮翻涌,此起彼伏,服药参加的,没有一个能站着,不,是活着走出来。
今晚老娘就看你好好的表演……
叶青青长袖一甩,款步坐到旁边的美人榻上,玉手轻抬,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在边喝着水边饶有兴趣的欣赏着面前的好戏……
不过萧元瑛也忒特么的扫她兴致。
叶青青刚刚一口清茶顺着喉结缓缓滑下,待饮第二口时,萧元瑛便坚持不住了,两脚一蹬……就他妈的完了。
叶青青很是不满意又嫌弃到不行,她重重的放下茶杯,甚至将茶杯推的远远的。
此时更好巧不巧的,目光一瞥,门口,烛光摇曳,一黑影被越拉越宽。
叶青青不禁心中提起了万分戒备:这是谁?谁敢出现在这里?这个人大半夜出现在这里做甚?
萧元瑛现在很爱惜自己的羽毛,装的人模狗样的,今晚他半夜回来之前,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所以今晚这南苑里所有的阿猫阿狗都被清了出去。
门外的黑影如此宽阔,叶青青从腰间拿出刚刚万玉宏的削铁如泥的宝刀,低着身子,轻手轻脚的挪到门口,轻轻推开一点儿小缝儿,瞥见一双黑靴。接着头顶飘来冷冷的声音,“怎么恩将仇报?”
此刻,床上的萧元瑛药性又开始发作,整张床板晃动的剧烈异常,叫声突兀的响。
叶青青抬头,定睛一看,手顿在半空,“怎么是你?!”
萧俨不理,径直走了进来,并站到了萧元瑛的床头。
看得有些索然无味的叶青青旋即便收回了匕首,一屁股坐在门口,自言自语的说,“你可吓死我了!”
这时萧元瑛药性大发,一声又一声冗长的低吟声飘了出来,并随即而来,床板剧烈的晃动声,阵阵作响……
叶青青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拿着匕首起身,就在她要袭击之际,萧俨发现了她,一个转身,完美的错过了,反而就势扣住了他的手腕。
“靠!真疼!”叶青青不禁皱皱眉,但还不忘问,“说,万小姐呢?”
萧俨没回答,而是朝她脖子重重的砍了一下,她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