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林骁公寓的门，林骁环抱双臂靠在落地窗前，周清清则蜷在沙发角落。

看到人来，林骁本来要起身迎接，但周清清过去后她又坐了下来。

两人直接氛围有些尴尬，显然刚经历过一场争执。

“你们两个刚才在一起？”

周清清先抬起头，目光在陈默和江岚两人之间打转，最后落在陈默手中那个装着衣服的袋子和袋口露出的洗衣液瓶身上。

“刚才在逛街。”陈默回答。

周清清没再追问，看起来她只想找陈默来商量什么事。

江岚神经大条，没注意这微妙的气氛，满心都是论坛上的糟心事，急切问道：“清清，你看到论坛上那些胡说八道了吗？气死我了，学校发的公告也恶心透了！”

“看到了，所以我找你们来，就是想商量这个。”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你们看看这个。”

林骁声音冷硬，她从窗边大步走过来，故意避开周清清插在陈默江岚中间，将手机屏幕放到陈默和江岚面前。

江岚斜着眼向上瞪她，又立刻被林骁手机上的照片吸引。

第一张照片应该是秦家晚宴照片，秦寒照片边缘，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站在主位，旁边是那个女孩是秦霜，黑色礼服衬得她病态般瘦弱，倒是眼睛落落大方盯着镜头，照片中都能看出她毫不掩饰的蓬勃的野心。

还有一张有些模糊的偷拍照，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纤瘦身影正低头快步穿过人群。

“就是她！”江岚指着屏幕惊呼：“在面馆撞我的，还有刚才在巷子口看我们的那个女生，她……”

陈默来回翻看两张照片，抬眼看了眼周清清又迅速转回屏幕：“秦霜？”

周清清点点头。

“是她。”

林骁收回手机，语气复杂，下意识看向周清清那张明显不快的脸。

“秦寒的双胞胎妹妹，秦寒是废物，她可不是。”

“你认识她？”陈默敏锐察觉到林骁语气中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