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面是寝殿,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梁汇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头偏到一旁避开他的视线,很轻的点了下头。
天旋地转。
梁汇整个人被公主抱到了怀里,脸颊贴在沈宴廷胸膛上,静静的听他的心跳。再次回神的时候,她被稳稳的放在床上,帷幔也放了下来。
屋子里点了香,寥寥烟气升腾到空气中,闻着晕乎乎。
周围很热,泛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其他气息。两人还在接吻,吸吮着对方的下唇,直到下唇肿成好几倍大,也不愿与彼此分开。
口齿分开时带出一些银丝。
梁汇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很重的喘了一声,看见沈宴廷不怀好意的勾唇一笑,然后俯身——
她似有所感,头皮发麻,猛得攥着身下的被子,表情有些逃避。头偏到一边,目光却似有似无的落在那人身上,低低的喘着:“别……”
别舔。
沈宴廷充耳不闻,双管齐下,看着身下的人颤抖着哭出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他笑了笑,又把人实实在在的搂在怀里,轻轻的拔开黏在脸上的秀发,低叹出声:“爽哭了?”
尾音都带着笑意。
闺门秀女对这种东西避讳如深,饶是梁汇不被拘束着长大,提起这些事情也没有男子那么坦率。
沈宴廷带着调侃的话语一出,她当即双颊爆红,羞涩的不忍与他对视,内心里却还想在这个时候掌握主动权。
“宝宝怎么不说话了?还要不要?”
很平常的一句话,在沈宴廷嘴里说出来就有些……
欠揍。
一脚直接把人踹了下床,半眯着眼睛撑着身子好笑的打量他。
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也可能是沈宴廷没有防备,让她捡了个先机。
反正掉下床的某人满脸疑惑。
“做不做?不做就滚。”
沈宴廷先是一脸懵逼,听到这话之后又同手同脚的爬起来。
床上的帷幔被拉下来,火烛尽职尽责的灼烧着,外头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身影和闷闷的喘声。
梁汇的身体很白,像一块不染尘埃的玉器,让人不忍亵玩。
可她的脖子上爬满了红色印记,脸蛋也被憋的红彤彤——显然她也欲求不满,不然也不会用这种带着杀气的眼睛盯着自己。
沈宴廷翻了个身,三两下脱掉手中的衣服,把水似的人搂在自己怀里,亲昵的说:“做、做!好想和你一直这样抱在一起……”
她的废话被梁汇堵了回去,喉间嗯嗯呃呃的的散出些许余调。沈宴廷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慢慢的接受她的拥吻,耳朵不知什么时候也红了起来。
少男少女谈情说爱,真说不准谁会更不好意思。
沈宴廷就愣了半秒,梁汇就半眯着眸子看他,抬手打在了他的脖子上,眼尾挑起来,毫不示弱:“专心一点,在我的床上还想着谁?”
卧槽,好辣,好美。
沈宴廷心灵一颤,看着面前的鲜香玉体,就差流口水了。
男人在床上果然不能话太多。
梁汇还在用一副不耐烦的眼神盯着自己,他笑着摊了摊手,压着嗓子、沉声道:“错了,臣这就好好服侍陛下……”
……
殿内的香还在燃,颇有几分誓不罢休的意思。两人交织、缠绵,半眯着眸子,隔着朦胧的纱影描绘彼此的眉目,欲说还休。
梁汇的手被攥着,沈宴廷十分霸道的把自己的手指挤进来与她十指相扣,然后俯身在她脖子上又留下一块痕迹。
梁汇骂他是狗当真是没骂错——他偏爱陛下的脖颈和腰,两人私下相处时喜欢搂着、抱着,更私密的时候喜欢在这两处留下细密的还痕迹,像是在彰显此处归自己所有。
好在留下的痕迹不深,第二天能消掉。不然堂堂天子顶着这般暧昧的痕迹上朝,大臣看见了得笑掉大牙不可。
脑子里的思路跑了八丈远,梁汇颤抖着抬起手指,又被深深地扣下。
纤细的手腕和雪白的皮肤在此刻蒙上一层红痕,那串常戴在手中的青色珠链在朦胧的蜡烛下愈发亮眼。
梁汇缓了口气,抬起头又和他接了个吻。即便在这种时刻,她也依旧如风般静止不动,带着浓浓的清冷高贵之感。
沈宴廷腰腹起伏很快,手下掐着梁汇的腰却不敢使劲。殿内的闷哼和喘声像此起彼伏的交响乐,不慎明显的水声也被二人的动作掩了过去。
梁汇猛地抬起脖子,眼睛下意识的眯了起来,五指反握住沈宴廷的手指,偏头承受着身体内部的深深战栗。
灵魂仿佛都在跟着颤抖。
沈宴廷舒出一口气,跪在她身上喘了一会,才汗津津的又和她抱在一起。
汗水浸湿了鬓发,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梁汇咬着唇,偏头咳了几声,感觉喉间有几分干涩。
沈宴廷有眼力见的给她递了杯茶。
“如何?”
男人做完之后总想要评价吗?
梁汇无奈之余,眨了眨眼睛,转移话题:“好热。”
她柃着身上厚重的被褥,又有几分好笑:“做完盖那么厚的被做什么?”
沈宴廷把她和被子一起搂在怀里,身上的里衣也被汗水浸湿。不过没关系,他依旧用脸蹭着梁汇的肩窝,轻声说:“天寒,别感冒了。”
“哪有那么娇气。”
“我说有就有。”沈宴廷难得凶了一下,捏着被角自己也钻了进去,手指慢慢的摸索着捏着梁汇的指尖,捧在手中吻了一下:“喜欢你。”
“我知道,你说过很多遍了。”
……
不知道哪本书上又看到女孩子喜欢事后温存,沈宴廷当真是半分不敢耽误,寸步不离。黏人黏到梁汇都觉得他有几分烦人了。
“好了。”腻腻乎乎了一个快时辰,梁汇终于忍不住用手指把沈宴廷的脸拨到一旁,正色道:“我要去沐浴了。”
身上有汗,总感觉黏黏糊糊的,再加上闷在被子里的热气……反正哪哪都不舒服。
“好,我……”沈宴廷眨了眨眼,刚想开口,就被梁汇打断:
“我自己洗,你先等着。”
梁汇耐心几乎告竭,脸上的表情就可以彰显。
“陛下怎么下床就不认人了……”
梁汇正穿着衣服,没回头就听见某人在她身后嘀咕。
她莫名有些好笑,扣好纽扣才回过头,微笑着反问:“方才是因何被关在外面的,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
沈宴廷立马坐起来,下半身盖着被子,闻言眼睛一瞪,在唇前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不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