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的灯光在身后渐远,多诺挽着德拉科的手臂幻影移形回到庄园。夜风拂过玫瑰丛,带着初夏特有的暖意。
"今天看到赫敏的女儿了,"多诺仰头望着星空,嘴角挂着浅笑,"会追着皮克斯的纸飞机跑,差点撞到我的腿上。"
德拉科轻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波特家那小子更离谱,居然想用玩具扫帚去戳魔法喷泉。"
星光落在多诺的睫毛上,她突然转头看他:"德拉科,我们要不要也生个孩子?"
夜风似乎停滞了一瞬。
德拉科的指尖僵在她的脉搏处。他能感觉到那里轻微的跳动——比常人虚弱,却顽强地持续着。大战后的如尼文反噬、冠冕的黑暗侵蚀、还有那些数不清的暗伤......
"你的身体——"他的声音比想象中干涩。
多诺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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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德拉科擦着湿发走出来时,看见多诺已经坐在了床边。丝绸睡裙滑落至膝头,露出那些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左小腿上是蛇怪的抓痕,右肩胛有钻心咒留下的闪电状印记。
他习惯性地去拿床头柜的魔药瓶,却在拧开瓶塞的瞬间被多诺按住了手腕。
"多诺?"
她夺过水晶瓶,在德拉科错愕的目光中将它倾倒在地。浅紫色的药液溅在羊毛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嗤响。
"整整七年,"多诺的声音很轻,"每次你都喝这个。"
德拉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圣芒戈的治疗师说过,你的身体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