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诺的脸突然红了:"就...想要个能坐下来的暖和地方..."
德拉科挑眉。
"只是'坐下来'?"他走向沙发,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银扣,"我还以为..."
“德拉科,你又要说不好的话!"多诺连忙打断了他,"所以……"她微微眯起眼睛,"你刚才'心底的愿望'是什么?"
德拉科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走向壁炉:"取暖,休息,还能有什么?"
多诺歪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慢悠悠地走向那张床,手指抚过丝滑的床幔:"可是这应该不是我想到的房间。"
德拉科的呼吸微微一滞。
窗外,雪依然在下。
而在这个突然出现的温暖房间里,某些被多次打断的念头,终于可以继续了。
德拉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银扣,随手搭在椅背上,朝她走去。
"我想的……"他的声音很不自然,“我想的也差不多。”
多诺的呼吸微微加快,但没后退。
德拉科在她面前站定,抬手拂过她脸颊旁的一缕黑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他低头,慢慢的,终于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比秘密基地那次熟练自如得多,却依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热切。
多诺的睫毛轻颤,她觉得自己好像踩在棉花上,幸福到头晕眼花。
德拉科的手滑到她腰间,掌心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
壁炉"噼啪"爆出个火星,多诺微微后仰,气息不稳:"德拉科……"
"嗯?"他的唇移到她耳际,呼吸灼热,"怎么了?"
多诺的耳尖红得滴血,却还是仰起脸:"我是说……我感觉,我有些喘不上气,有些晕。"
德拉科愣了一下,而多诺却靠着他一起倒进柔软的床铺。
“德拉科,也许我们可以躺下来歇一歇。”
墨绿色的床幔垂落,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
"你知道吗,"他的指尖描摹着她的唇形,"我好早就……"
多诺眨了眨眼:"就什么?"
德拉科没回答,只是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他的吻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手指穿过她的黑发,将她按向自己。
多诺的呼吸彻底乱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后颈,换来他一声低沉的喘息。
窗外,雪落无声。
床幔内,德拉科微微撑起身子,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她:"现在知道我想的是什么了?"
多诺的唇瓣因为亲吻而泛着水光,她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将他重新拉近:"那我是不是能再看看你的胸口?"
德拉科的手还扣着她的肩膀,她身上热得吓人。
但德拉科感觉自己现在的大脑才更滚烫:“你只想看我的胸口?”
她眨眨眼睛,脸庞带着狡黠的笑意,"那能看更多吗?"
德拉科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如你所愿,我的小救命恩人。"
说完,德拉科直接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比方才那个更缠绵,带着蜂蜜酒的甜香和少年人特有的热切。
多诺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前襟,将银绿色的领带攥得皱皱巴巴。
就在德拉科的手滑到她腰间时——
"阿嚏!"
多诺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德拉科僵住了,微微后仰:"你..."
"阿嚏!阿嚏!"又是连续两个喷嚏,多诺的鼻尖瞬间变得通红。
德拉科皱眉,抬手抚上她的额头,顿时脸色一变:"你发烧了!"
掌下的温度烫得吓人,难怪她刚才的脸一直那么红。
多诺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梅林啊,"德拉科咬牙切齿地松开她,转身在房间里四处翻找,"你刚才光着脚在雪地里走,又喝了冰镇的蜂蜜酒...”
多诺裹紧了突然出现在手边的毛毯,声音闷闷的:"用个降温咒就行..."
"然后让你明天烧得更厉害?"德拉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动作轻柔地将她按回床上,"躺着别动。"
“好吧,其实这个时候有碗姜茶就好了。”
多诺嘟囔完后,茶几上果然变出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