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后脑,指尖陷入她的发丝,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他的吻从最初的试探迅速转为掠夺。
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线,而后缓慢的、试探着侵入了进来着侵入了进来。
多诺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前襟,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德拉科的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一圈,而后把她抵在书架上。
旧书的皮革封皮抵着她的后背,而他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上来,热度透过单薄的衬衫灼烧着她的皮肤。
多诺一下慌了起来,伸手推开了他。
两人的唇分开时,德拉科的眼底暗沉得惊人,呼吸仍然不稳,而多诺的唇瓣已经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脚疼......"
德拉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低笑一声。
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脚踝,慢条斯理地解开银链。
钻石在他的指尖下闪烁,而他抬眼看她的眼神,比任何火焰都要灼热。
"这次,"他的声音沙哑,"你倒是没有骗我。"
当夜风拂过斯莱特林地窖的走廊时,银绿色的火把在石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德拉科和多诺已经从两个人的秘密基地走了出来。
他拎着那双缀满碎钻的高跟鞋,鞋跟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多诺忽然轻笑出声。
"笑什么?"德拉科侧目,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明亮。
"想起一个麻瓜的童话,"多诺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手中的鞋子,"有个漂亮的女孩参加完舞会落下了水晶鞋,王子拿着它找遍了全国。"
德拉科皱眉。
"所以一群人大费周章就为找一双鞋?"德拉科嗤笑一声,"这故事可真够蠢的。"
多诺笑而不语。
当他们停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石墙前,多诺接过鞋子和他一起走了进去,却在德拉科转身的瞬间踮起脚尖,温热的唇擦过他的耳廓:"你的唇很软,德拉科。"
德拉科僵在原地,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却又在看到她狡黠的笑容后抿紧了唇。
最终,他只是轻哼一声,转身走向男生宿舍,背影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不过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她说的话,注定会扰乱德拉科平静的梦。
梦里面也是个夜晚,月光透过马尔福庄园高耸的落地窗,洒在绣着银线的丝绸床幔上。
德拉科站在多诺的卧室门前。
门无声地开了,仿佛欢迎着他。
多诺站在月光里,黑发如瀑般垂落,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裙,裙摆下露出纤细的脚踝。
脚踝上没有银链,没有钻石,只有月光勾勒出的柔软轮廓。
"你来了。"她轻声说,唇角微扬。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大步上前,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唇比他记忆中的还要柔软,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梦境中的吻比现实更加肆无忌惮,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
多诺的指尖滑过他的锁骨,调皮的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她的唇沿着他的下颌游移,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咬。
德拉科闷哼一声,猛地将她抱起,两个人就一起跌进了柔软之中。
月光流淌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丝绸床单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德拉科的吻落在她的颈侧、锁骨——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月光浸透,温热而莹润。
多诺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金发,呼吸破碎成细小的喘息。
"德拉科......"她唤他的名字,声音像夜风中的叹息。
他抬头看她,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亮。
梦境中的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交缠的体温和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当他们的身体最终紧密相贴时,月光似乎也为之轻颤,窗外的玫瑰在夜风中无声绽放。
而梦境之外,晨光还未穿透黑湖幽暗的水层,德拉科已经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下意识地绷直了脊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掌心微微发潮。
窗外,几条银绿色的鱼慢悠悠地游过,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低头瞥了一眼,喉咙发紧,迅速抽出魔杖,无声地念了句清洁咒。
此时西奥多在隔壁床铺翻了个身,呼吸依旧平稳。
德拉科松了口气,翻身下床时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盯着床尾那件熨烫妥帖男士的礼服。
那是母亲纳西莎寄来的,而今天,他应该还会收到一个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