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不需要再想她了!
德拉科在心中告诉自己——
她已经选择了她的路,而我也该走我的路。
然而,尽管他这样想着,心中却依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
那种感觉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无法拔出。
他试图忽略它,试图用冷漠和骄傲来掩盖它,但那根刺却始终存在,时不时地刺痛他。
德拉科烦躁的走到桌前,却顺手拿起了多诺送给他的金色飞贼。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它的表面,多诺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生日快乐,德拉科。”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金色飞贼的边缘被他捏得有些变形。
于是,他的目光又落在贺卡上,多诺的字迹依旧清晰可见:“你给了我一个金色飞贼,我还你一个吧。”
德拉科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灰蓝色的双眼里布满了烦躁,他伸手抓起贺卡一把塞进了抽屉里,顺便又把那个该死的、可笑的金色飞贼也塞了进去。
而后,他重重的关上了抽屉,不再理会他们。
相比德拉科的心烦意乱,多诺的日子显得平静而充实。
每天清晨,如果她醒得早,她会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准备好斯内普和她的早餐。
多诺总觉得,自己不能白白住在斯内普家里,毕竟斯内普不像德拉科那样富有,什么都不缺。
她希望通过这些小小的付出,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当然,可能效果甚微。
因为斯内普每次见到以后,都会说:“你竟然有很多时间做这些事情!”
多诺当然知道斯内普的意思是她不必做这些事,要专心把他留的特别功课做好。
所以她也不会反驳,只默默吃早饭。
而早餐过后,多诺会坐在书桌前写一写暑假作业,再翻开那本厚重的《如尼文魔法》或是《魔法阵的奥秘》。
这些书籍的内容艰深晦涩,常常让她感到头疼,但她并没有放弃。
但这是斯内普给她的任务,也是她提升自己的机会。
所以每当她遇到实在无法理解的地方,她会小心翼翼地记下来。
等到斯内普偶尔问她进展时,才敢提出自己的疑问。
否则她直接去问斯内普,一定会被斯内普冷冷地嘲讽一句:“蠢货。”
蠢货就蠢货吧,反正斯内普骂完她还不是要详细给她讲清楚。
当然,除了学习,多诺也会在闲暇时与赫敏通信。
赫敏总是能给她带来一些新的思路和鼓励,让她感到不那么孤单。
而今年跟去年暑假不一样,她还开始与西奥多通信。
虽然西奥多的回信总是简短而冷淡,但她依然坚持写信,主要是询问德拉科的近况。
西奥多有时不回答,回答了也只是只言片语,仿佛在刻意回避什么。
终于,西奥多的生日临近了。
他写信给多诺,问她是否愿意参加他的生日舞会。
多诺对舞会本身并不感兴趣,但想到可能会见到德拉科,她的心中又涌起了一丝期待。
按照以往的习惯,她可能会顺势答应西奥多的邀请,然后借着舞会的机会去见德拉科。
但这一次,她选择了诚实面对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德拉科疏远她,她总觉得是自己之前对德拉科有很多隐瞒造成的。
于是她在回信中写道:“西奥多,谢谢你的邀请。德拉科的近况好些了吗?他愿意见我吗?”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写道:“我为你准备了一个生日礼物,是我学习魔法阵一个月的成果,用特殊的咒语就可以打开它,里面会蹦出来一个唱歌的小兔子。希望你喜欢。”
她将信和魔法阵一起寄了出去,心中有些忐忑。
几天后,西奥多的回信到了。
多诺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却发现西奥多的回信依旧简短而冷淡:“如果你不想参加舞会的话,就还是不要来了。德拉科的情况我也不方便说,反正开学之后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多诺读完信,心中有些失落,但也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西奥多的回答虽然冷淡,但至少没有完全拒绝她的关心。
她将信折好,放回信封,心中默默想着:“也许,西奥多说得对,开学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空,不由得叹了口气。
但她没有伤感很长时间,因为斯内普从楼上走了下来。
所以多诺转身回到书桌前,继续翻开那本《如尼文魔法》,仔细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