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舞会的时间还有一天,德拉科几乎除了吃饭,一直拽着多诺在练习舞蹈。
他的态度虽然依旧带着一贯的傲慢,但多诺能感觉到,他的耐心比平时多了许多。
每当她不小心踩到他的脚,德拉科虽然会皱眉抱怨,但手上的力道却始终轻柔,甚至还会放慢脚步,然后再低声提醒她:“别急,跟着我。”
到了出发去诺特庄园的时候,多诺换上了母亲的那条旧礼服。
裙子的面料柔软,银灰色的色调衬得她的肤色更加白皙。
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的涟漪。
她站在镜子前,轻轻抚了抚裙摆,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这条裙子承载着母亲的回忆,也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多诺将德拉科送给她的月光石项链戴在脖子上。
月光石的光泽柔和,与裙子的色调相得益彰。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黑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带着一丝自然的弧度。
她的眼睛特别大,浅棕色的瞳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仿佛琥珀般透着一层温暖的光泽。
而多诺的五官精致,带着东方特有的柔和线条,却又因为混血的缘故,多了一份深邃的立体感。
当她走出房间时,德拉科正站在走廊上等她。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带着一丝少年的稚气。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多诺身上时,整个人突然呆了一下。
多诺站在他面前,微微歪了歪头,浅棕色的眼睛眨了眨:“怎么了?我这样……很奇怪吗?”
德拉科的喉咙动了动,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迅速别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没、没什么。只是……你这条裙子还算勉强能看。”
多诺笑了笑,没有拆穿他的口是心非。
她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谢谢你送的项链,它和裙子很配。”
德拉科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领口,目光却忍不住又瞥向多诺。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浅棕色的瞳仁仿佛能看进人的心里。
德拉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喉咙也有些发干。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嗯,项链确实不错。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的眼光好。”
多诺忍不住笑出声来:“是是是,你的眼光最好了。”
德拉科的耳尖更红了,但他还是强撑着那副高傲的样子:“走吧,别磨蹭了。再晚的话,西奥多可能会以为我们不敢去了。”
多诺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德拉科走在她前面,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仿佛在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心里却忍不住回想起多诺刚才的样子——她的眼睛那么亮,笑容那么温柔,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柔和的光晕笼罩着。
“德拉科,”多诺突然开口,“你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
德拉科愣了一下,脚步立刻放慢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多诺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别扭,“你怎么这么麻烦?连走路都跟不上。”
多诺无奈的眨眨眼睛,看着德拉科朝前走着——他又来了。
两人一起走向马车,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修长。
多诺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月光石项链在她的颈间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德拉科走在她身旁,目光时不时瞥向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德拉科和多诺乘坐马车抵达诺特庄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庄园的大门敞开着,门口挂着精致的灯笼,暖黄色的光芒洒在石板路上,映出一片温馨的氛围。
多诺挽着德拉科的手臂,走进大厅时,看到西奥多正和他的父亲站在门口迎宾。
西奥多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礼服,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疲惫。
他的父亲——诺特先生,正站在他身旁,与每一位来宾寒暄,语气礼貌却疏离。
多诺看着西奥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走上前,轻声说道:“西奥多,生日快乐。”
西奥多抬起头,看到多诺时,语气平静:“谢谢,”
他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姑母的裙子确实很漂亮。”
多诺正要说什么,德拉科却突然插了进来:“西奥多,你父亲是不是又把所有宾客都请来了?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其实不喜欢这种场合。”
西奥多淡淡地看了德拉科一眼:“这是纯血家族的规矩,没办法。”
德拉科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说道:“是啊,我以前也是这样。每年过生日都得和一堆人寒暄,烦死了。不过,这就是我们的义务,不是吗?”
多诺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些复杂。
她并不太理解这种所谓的“义务”,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西奥多的父亲站在大厅中央,发表了一段简短的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