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只要将两个剑下凛的事儿查清了,这俩复制品的来路估计也就明晰了。
窗明几净,森鸥外低头看了眼桌面上的来自自家医疗部部长的外调申请,又看了眼站他面前站的笔直的金毛黑手党。
沉默了。
他张嘴,又闭嘴,最终只说了一句——“中森啊,你是医疗部的。”申请外调你不觉得哪里怪怪的吗?
岂可修!难道是我哪里没处理好让这孩子动了离开的心思吗?!
听到森鸥外的话,某金毛相当没眼色,只是点头:“对的对的,是医疗部的,但我要申请外调。”
申请外调个大头鬼啊!
突然要离开protmafia好歹给你首领我一个准确的理由啊喂!
这么寒首领的心真的好吗?!
森鸥外嘴角抽搐了两下,挤出一抹堪称和蔼的笑容来,果断采取了怀柔政策:“中森君,突然想申请外调的原因是……?”
他话不停,随意翻了翻面前的文件,最后将文件合上:“中森君也知道,你的能力要是让其他组织的人知道了会引起一些麻烦,尤其是……”
森鸥外的脸绿了一下才慢吞吞的补齐话:“尤其是中森君申请外调的地方是东京。”
他痛心疾首:“难道是首领我没有给予够中森君你安全感,让中森你生出了带着那名卧底下属逃离本部的心吗?”
窝草,这话能说?!
被传出去脸还要不要了?头还要不要了?!
中森纯夏吓的掉色,高呼:“冤枉啊首领!属下只是想去调查一点点事而已!”
森鸥外显然没有被这模棱两可的解释糊弄住,他甚至难过的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瞧着相当的受伤:“事到临头中森君你还要欺骗我这个首领吗?”
他痛斥:“中森君!如果连这都不愿意告诉我这名首领原因,我又该如何相信中森你以后会在工作上对组织对我毫无保留?!”
这一顶“失信”的大帽子扣的中森纯夏cpu都干爆了十秒。
他扣了扣手,最终,还是把原因跟森鸥外说了。
哦,早说嘛,因为想调查真假剑下凛所以打算去一趟东京的事儿,我批——
办公室一下就黑漆漆,昏暗的就剩几盏壁灯在发亮了。
森鸥外半个人都坐在阴影里,深沉开口:“我不批。”
黑发首领微微举手将那只戴着新雪白的手套的手摊开,语气难能少有的对中森纯夏严肃。
“中森君,你应该知道,剑下凛,在东京那个乌鸦组织是有代号的高层,你要去查他,一旦被发现,那就不止是你和他之间的事了。”
“这是港口黑手党对那个组织的挑衅。”
戴着新雪手套的手收回,和另一只手在面前分肘与桌面搭成了一个三角形,森鸥外的紫色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幽亮压抑,声音轻飘飘的,带了点嘲意:“虽然港口黑手党也没多怕那个组织就是了。”
“但中森君,”他话一转:“如果那个组织借着这个由头向我们发难该当如何?”
“那都是要浪费人力资源整顿反击的。”
“这个人员的损失和必定的财务损失,你报销吗?”
中森纯夏:……
哦谢,就知道,老闭登真会变脸。
最终在中森纯夏的再三保证不会被抓到,外附一堆森鸥外制定的不平等条约后,调令也是批下来了。
于一周后正式生效。
也就是说,中森纯夏走出首领办公室,静静偏头看了一眼开阔走廊外的天景,碧蓝、明澈。
还有一个周就要离开横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