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挪着步子，磨磨蹭蹭进到室内。这感觉似乎回到两人最初相遇时，她因为姜北被家长的那段日子。不同的是这次她变成了学生。
同在一间办公室的卫霄识趣地给两人留出二人空间。
姜楠则像是失去救命稻草一般望着卫霄离去的背影。
应允微微摇头，开口道：“可以了，人都走远了。说吧！考多少分？”
刚才一看到姜楠的怂样，他心里便有了猜测，八成是之前的考试成绩不如意，所以才会如此胆怯。
应允见姜楠没回应自己，追问道：“不及格？”
姜楠连忙摇头：“那不至于。”
应允点点头：“可以，至少没挂科。”
姜楠：“就是比预想的低了一些。”
应允：“上七十了吗？”
姜楠：“差一点，六十九。”
比最开始的预想低了十几分，这个成绩显然是无法令人满意的。
应允摇身一变，摆出老师的架子：“所以你觉得你这次考试成绩差了这么多，问题出在哪里。”
当老师的就是当老师的，姜楠早就料想到会是这个局面。她无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我答得挺好的，就是分不高。不过我同学他们分也不高，还有挂科的。”
姜楠不是替自己找借口，只是实事求是。知道成绩公布的第一时间，班级群里就炸了，不少人吐槽分给的低，最高分只看到一个82，超过70的也只有四个人，大部分人都是在六十到七十区间，还有十几个不明不白挂科了。
应允听后沉默几秒：“我知道了。”
姜楠眼球左右转了几下，没等来其他的话，“就这样，没了？”
应允对上姜楠的眼：“你还想有什么？”
姜楠见好就收：“没有没有。”
应允起身，一手拿着电脑包，一手推着椅子，说：“走吧！回家。”
姜楠：“家里没菜了。”
应允：“知道，出去吃。你请客。”说着习惯性牵起姜楠的手。
姜楠不动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应允：“为什么是我？”
应允：“你没考好，当然是你。承诺的没做到，是不是得有点惩罚。”
钱包出血是不可避免了。姜楠认命：“行吧！”
应允：“嗯，争取下次考好点。”
姜楠：“知道啦。”
谁能想到三十岁还会因为考试不达标受惩罚。
应允刚打开门，手里一空。他疑惑地回头看向姜楠：“嗯？”
姜楠推推手：“你先走。不能被人看见。”
应允蹙眉：“没人了。该走的都走了。”
姜楠仍是放心不下，拼命摇头抗拒：“不行。老地方等我。”
应允拗不过姜楠只好先一步开车等在平时接人的路口。姜楠则晚到了十分钟。
坐上车，姜楠喘着气说：“走吧。”
应允顺手替姜楠系好安全带：“想吃什么？”
姜楠想想自己的钱包：“老北京涮肉吧！”
比起一般的火锅店，这家店物美价廉，人均不到八十，是一家宝藏小店。
应允开启导航，很快就抵达了饭店门口。两人牵手被服务员领到座位上。
姜楠刚坐好，正准备点单，突然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又见面了。”
声音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姜楠猛然回头，再次看到李川枫的脸。
站在眼前的人面带微笑，相较之下姜楠脸上只有尴尬。
李川枫笑着说：“你也来这吃饭？和你朋友吗？”
姜楠窘迫地扭头看向应允，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介绍李川枫的身份。她做不到大方向两人介绍对方的身份。何况是这样一个身份，根本无从开口，姜楠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应允一眼看出姜楠的困扰，大方地宣示主权：“不是朋友，是老公。”
这般直接了当让姜楠的心一下子安定。
李川枫瞬间漏出惊讶的表情，满脸的不可置信：“老公？你结婚了？”
姜楠点头：“嗯，结婚了。”
李川枫：“怎么可能？”两人分开才一年。不到一年就结婚，这不是姜楠能做出来的事情。
在他的印象里，姜楠是个谨慎的人，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和别人开始恋情的人。他们当初确认恋爱关系也是认识了很长时间。怎么可能说结婚就结婚，他不信。可是应允牵着姜楠的手，势在必得的眼神充满挑衅。
他疑惑地看向姜楠，似是想得到一个解释。
姜楠知道李川枫在想什么，但她不想和对方有过多牵扯：“我和我老公要吃饭了。不好意思。”
李川枫局促的““哦”了一声，转身离开。
等人走开，姜楠重新看向应允解释道：“他是我那个劈腿的前男友。”
应允面无表情道：“我知道。”
姜楠疑惑：“嗯？”
应允：“猜到了。”
姜楠顿了下，随后点点头。应允这么聪明猜到很正常。
她正准备再替自己解释两句，就听到应允在阴阳怪气地嘀咕：“你以前的眼光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