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致支着头看着他，“小酌怡情。”

“为什么不回答我呢？我们还是不能一直在一起吗？”林浅看着清白的酒液倒入杯中，慢慢问。

“我们一定会一直在一起，但是，可能还有一点问题。”楚致本来就没打算回避这些，他看着林浅慢条斯理的动作回答。

“既然是小问题，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浅放下杯盏，看向楚致。难道他还是要质疑自己的心意吗，林浅有些落寞的想。

“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楚致一眼就看出来林浅在想什么，他轻轻抱住他，“我被封印在这里，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摆脱影响，十年，二十年?我也不确定。”

“你，愿意吗？”楚致定定看向林浅，他不知道这样做算不算用另一种形式困住了林浅。

“当然。”林浅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楚致虽然料到他会这样说，但真真切切听到他毫无保留的真挚还是忍不住的动心。

“我爱你。”他忍不住的告白。

“我也爱你。”林浅耳朵红红，却不妨碍他快速地回应。

“我，总是觉得对你有所亏欠。”楚致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边患得患失优柔寡断的样子，大概也的确是横亘在两人间有很多，生死之隔，时间之隔……

他很确定如果林浅如今答应了陪伴自己，他绝对不会对他放手。

“我不是小孩子，楚致。”

林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贤安城很大，我想你陪我仔细逛逛，而且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世上有几个普通人可以游历各地呢?”

“有一人可共白首，我很满足。”林浅认真的承诺。

楚致伸手紧紧搂住他，“不止白首，我们还要在鬼界相守。”

林浅当然点头，两人依抱在一起。

“酒……”直到林浅小小的声音传来。

楚致这才连忙放开怀里的人，“菜要凉了，快吃吧。”

“所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林浅颇有仪式感地问。

“嗯，长长久久，永不分离。”楚致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