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青头脑一热,从被子中探出手将他的手拍开,随即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语气怪嗔“没什么,我睡觉了。”
赵若游笑着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答应了一声,也闭上双眼,脑中不断浮现一天中的回忆,只不过今天大部分都是关于他,有关谢竹青。
他还是那么容易害羞,赵若游胡乱想到。
黯淡寂静的房间里仿佛能听见心跳大张旗鼓地跳动,安静下来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是谢竹青自认为的傲人特技,可这一切只因自己神经衰弱。
也不知道赵若游能不能听得见,不能让他知道我心跳的这么快。
这种莫名被撩拨的感觉真的...有点奇怪。
谢竹青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斗不过疲惫,在不知不觉中入睡。
二人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窗外鸟啼不断,窗帘缝隙闯进一丝阳光,屋子里那道光线沿着床沿映射在被褥上,反出暖黄色的光。
赵若游醒得更早些,在不打扰谢竹青的情况下,他轻手轻脚地拿起衣服去了洗手间,打算换完衣服叫他起床,换到一半,他突然听到些悉悉索索的动静,仔细听像是整理床铺的声音。
那不用叫他了,听起来已经醒了,赵若游这么想着。
而屋里的谢同学不负众望的翻了个身,即使他看到天亮起来,也毫不在意,自己曾创下四分钟洗漱穿衣的奇迹,能多睡一分钟就是成功,于是又闭上双眼享受这最后的几分钟幸福时光。
赵若游洗漱完毕后看到屋内睡美人似的谢竹青,脚步一顿,内心有些哭笑不得。
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认真地看他的睡颜。头发手感看起来极好,睫毛颤动,鼻梁高挺,嘴唇微张,手里还抱着抱枕,大半个手臂露在外面,手腕上还带着手表。很难想象这是朝六晚十二的高中生,全身都透露着精致。
自己想要叫他起床,可看他这样子总觉得于心不忍。纠结于心理和现实,最终赵若游还是选择了拍拍赵若游的肩膀叫他起床。
谢竹青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已然睡着,再听见赵若游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直到赵若游叫了他第三遍,他才骤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
谢竹青揉揉眉心,手摸索着衣服,叫赵若游去客厅等他,自己换衣服洗漱。
谢竹青在水龙头前调到最冷的水温,强迫自己清醒,谢竹青摘下手表,冰冷的水打湿了发丝,顺着手心流向手腕,带着手腕伤疤的痛意蠢蠢欲动。
谢竹青再次带上手表,同客厅里的赵若游点头示意,二人踏出大门,拎着面包朝学校大步走去。
谢竹青的心情时好时坏,尤其表现在早上,通俗来讲,自己讨厌早晨,醒来世界还是没变化,又会是无趣的一天,自己还是无法改变任何事。想到这谢竹青的情绪便开始低落,以至于早晨的这段时间,必要交流除外他几乎不与任何人过多交涉,专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过现在有了赵若游,应该会好一点吧。谢竹青自顾自地想。
班里的像是早春的鸟儿一样叽喳,二人一起进班,不由得引起班里同学的关注,班里的学霸怎么会和转学生用一天的时间处成兄弟呢?这在外人眼里属实稀奇。
二人注意到了这目光,不过谢竹青明显更不自在,他并不喜欢自己被过度关注的感觉,就像是在自己身上瘙痒一样难以忍受。
谢竹青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学习是个很好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不久后谢竹青便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
赵若游看到谢竹青学习认真,也没有要打扰他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写手里的习题,静等他发觉课桌里的惊喜。
这时他们的前位陈凯申转过头了半开玩笑的说到“我靠,还没到早自习你们就开始写起来了,你俩这让我很有危机感啊。”
正当谢竹青想要礼貌的打趣句什么话时,旁边的赵若游突然开口,略带轻蔑“你不用有什么危机感。”
“唉,ruo没你这么说话的啊,竹青你管管他啊!”
陈凯申以前嫌叫赵若游的全名太过麻烦,自己造了个外号,因为若游读快很像ruo赵若游因此喜提人生除了小名的第三个名字。
“就是,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