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潘塔罗涅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记忆违和了,因为他直觉自己就是至冬人,但记忆里那段璃月的生活经历也太过于真实,于是他翻起一本记录本,是他的日记,随着看完日记的最后一个字,他也明确相信自己就是毋庸置疑的至冬人,可那段璃月记忆到底还是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世界树能做到这点吗?出于某种说不出的原因,他怀疑上了一件事,但世界树已被焚烧殆尽,他确定这一点。
翠玦坡,夕予看着指尖暗淡下去的微光叹了一口气,语气十分可惜,神色却不见任何惋惜的样子:“唉呀,看起来失败了呢。”
在她身后,金鹏大将魈严阵以待,表情严肃:“您又在用梦力影响他人记忆了?”
疑问的语气里却不见多少疑问的意思,显然是笃定自己这个观点。
夕予伸了一个懒腰笑了笑:“本来以为可以兵不血刃拐一个执行官过来的。现在看起来需要换一个办法了。”
魈眼神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帝君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夕予笑意更深:“可我已经做了啊,不过他也挣脱出来了,不是嘛?况且,我已经很克制了,除了他的记忆,我可没动别的。”
魈一向不擅长应对这种诡辩,只能目光别向其他地方,试图劝说自己眼不见为净,毕竟这个人,或者说前魔神一贯都是这样“恶劣”。
魈叹了一口气,告诉夕予祓羽仪式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夕予听到后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周围有风吹过,夹杂着当初属于织雪的香气。
夕予看了看天色,打发魈回望舒客栈,魈离开没多久,「富人」潘塔罗涅就到了。
夕予看着太阳落下的方向:“不错,找过来比我想象的中要快很多。”
「富人」看着夕予,眯眼笑着:“您说笑了,不过情报里可没说璃月还有一个能用梦境影响他人记忆的仙人。”
夕予神色未变,顶回去一句:“不也没告诉你们,死去的魔神还能复苏之类的吗?”
「富人」被这话说得一愣,夕予倒是没多少意外,对潘塔罗涅解释着:“也是,璃月对自己的机密要闻通常都保护的很好,而且有些东西也早已因为各种原因触发世界树自我保护机制被删改过好几次了,你不知道也正常。再者,关于我的事,璃月不论正史野史都没有名字,不论魔神名讳还是所用过的凡人名,都没有,只有一个代称,而且还是灾厄的代名词。”
没有名字的魔神,只有代称,灾厄的代名词,梦力……
这些串联起来,潘塔罗涅只想到一个称呼。
“你是梦之魔神。”
夕予微笑:“差不多接近答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