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挤在老破小,车也委委屈屈嵌进紧凑的停车位,如果左右都停了车,那陈序上下车都得用挤的。
少爷没说话,只在熄火后凑过去对着那张调侃自己的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松开前还磨了磨,成功让那嘴唇染上了一抹红。
两人先后下车,从后备箱取了行李后直接走进车位后方的电梯间,拐了个弯走进电梯。
平稳安静的电梯停在顶层,一梯一户的户型,电梯门对着的就是入户门,何璨跟在陈序的身后走进两开的房门,拐过玄关后就看到了一整面的落地窗。
他颇有兴趣地走到窗前,看到楼下的一片湖,比老小区的人工湖大了十倍不止。
何璨没来过这边,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陈序:“是人工湖吗?”
“天然湖,这一块有湖有山,开发商当初就是看中了这点,跑了好几年才把这块地拿下来,打造了生态型小区。”陈序把行李箱放到一边,
见何璨对湖感兴趣便带着人绕到另一侧会客区,这边的阳台没有封,陈序拥着何璨走进阳台的湖光山色中。
“小区是沿湖绕山修建的,湖的东岸——就是对面,是依山而建的别墅区,高层集中在我们这一块,等休息好了我们可以去湖上划船钓鱼。”相叠的身影靠在阳台玻璃护栏上,静静看了会儿凌凌的湖面。
骤然安静下来,何璨感受到了通宵之后的困倦,他打了个哈欠,仰头靠在陈序的肩膀上,撒娇似的:“好困。”
陈序侧头,在何璨耳边轻声说:“困了就睡。”
昨天陈序只让阿姨收拾出一个可以休息的房间。
被陈序抱着洗漱完,面对两百多平却只有一个铺了床单的卧室,何璨只似笑非笑地睨了陈序一眼,然后径直走进卧室,躺到了柔软舒适的床上,耷拉着眼皮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陈序,软声问:“还不睡吗?”
陈序如愿以偿拥着何璨躺到了松软的被窝里。
卧室的遮光做得很好,十点多太阳正盛,卧室内却暗得只剩下眼前的人。
明明说困了,相拥的两人却谁也没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莫名其妙地对视,用目光描摹着对方的轮廓、述说着爱意,情到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又亲到了一起。
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啧啧水声回荡在昏暗空荡的卧室内,何璨被拥着转过身,感受到后背和腿间的温热,何璨没忍住轻轻抖了抖,身后的人立刻安抚地亲上了他的后颈。
何璨身体紧绷着,转头朝陈序索吻,晃动间,陈序迟迟没能如他所愿,等得不耐烦的何璨微微分开双腿向陈序表达他的不满,随即在陈序难耐的喘息中终于被吻住了唇。
一手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把腿按了回去,又立刻顺着手下的轮廓挪回原处,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歇,一阵窸窸窣窣抽取卫生纸的声音过后,房间内恢复了安静,情人间喃喃的私房话像是呓语,让这间久无人住的冷清卧室都变得温馨起来。
“我要睡到吃晚饭再起来。”
“嗯,那晚饭吃什么呢?”
“这边是不是不方便点外卖,那还得做,有菜吗?我看着做点吧……”
何璨这次是真的撑不住了,话都还没说完眼皮就不受控制闭上了,脑子里一直想着要做的菜也因为混乱、不受控制的意识变成了他清醒时只是听到名字就会捏着鼻子逃跑的黑暗料理。
“做个好梦。”
陈序在何璨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拢着睡得暖烘烘的人,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