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璨趴到陈序身边,啃咬一阵后终于满足停下了动作,收起了刚刚突如其来的强势。
他撑着脑袋,猫似的轻轻□□那被他咬得有些发红的嘴唇,又时不时转移阵地去亲陈序的鼻尖和下巴。
“不扎吗?”在发现何璨不知道第多少次在自己下巴上捣乱后,陈序有些疑惑地问到,何璨以前好像没对他的下巴这么感兴趣?
“有点。”何璨只回答了他问出的问题,没顺着他的提问继续解释,说了这一句后便闭了嘴,他总不可能说自己喜欢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吧。
又在陈序的下巴上摩挲片刻后何璨停了下来,躺倒在陈序的胸口,耳边是对方急促的心跳。
本以为他缓一会儿就好了,却没想到耳边的咚咚声反而越来越快。
何璨疑惑地抬头看向陈序。
“怎么办?”陈序无辜开口。
何璨:“?”
对方没说话,只伸出手推着他的脑袋转了个方向。
何璨:“……???”
何璨慢慢从陈序身边挪开,在确认不会碰到对方后迅速起身,背对着他坐到床边:“你要不要……去解决一下。”
“算了,我躺着缓一会儿,你先出去?”
何璨没有对陈序这种理直气壮霸占别人的房间的行为提出异议,干脆利落地下床穿鞋,往门口走去。
踏出房间,何璨回身准备把推拉门关上,就见陈序正用胳膊挡住双眼一个人躺着,胸口上下起伏,看上去有点可怜。
何璨发现自己真的看不得陈序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抓住木制推拉门,指尖有些发白,鬼使神差开口:“要不,我解决帮你?”
起伏的胸口停下来了,陈序却依旧遮着眼睛没有看他,嘴唇开合几次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声音:“不用,你先出去。”
“真不用?”何璨难得倔脾气上来了,他重新走回卧室,在陈序旁边坐下,虽说存了鼓跟陈序对着干的倔劲,但总归还是害羞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将鞋上那几清晰的酒店名在脑中正着反着念了四五遍,才有做好继续的心里准备。
他用膝盖轻轻撞了下陈序的膝盖:“真不用的话那我走了?”
陈序的身子僵住了,没说话。
何璨的勇气到此为止,他低着头准备起身离开,刚站起来一点就又被陈序拽住手腕拉了回去,趴到了对方身上。
“答应我了,就不能跑。”
说得向义正言辞说“不用”的人是自己一样。何璨默默吐槽,嘴上却应得很干脆。
他撑着从陈序身上挪开,自己趴到了一边,把脑袋埋在酒店柔软的棉被里,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摸索着找到陈序的脸,在他脸上轻掐了一下,然后视死如归地将手递到陈序手中。
何璨感觉到陈序侧过了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屋内的阳关,将他笼在了名为“陈序”的暗影中,手腕被陈序的手带着向下移动,直到碰到他自告奋勇要解决的“麻烦”。
……
何璨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陈序炽热的呼吸伴着喘息声打在皮肤上,烫得何璨有些发抖。
偏偏陈序还很过分地时不时凑过来在耳垂上含一下,在他耳边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何璨羞得不行,虽然没有对自己提议后悔,但仍嘟嘟囔囔地抱怨为什么还没结束,到最后手酸得不行了,何璨终于一不做二不休转过头,在陈序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陈序闷哼一声,伸手把何璨牢牢按进自己怀中。
……
磨磨蹭蹭又过了两个小时,两人终于在三点半收拾好行装走出了酒店大门,跟着导航去找地方祭自己的五脏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