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纪安澜皱了皱眉头,看着此刻夜瑰的状态,他倒是感觉对方有几分不对。
对方竟然只认为自己和那记忆中的“纪安澜”只有一个名字相似?
对方对待“纪安澜”的态度很微妙,鉴于这个世界的“纪安澜”在他口中,是消失了,所以对于夜瑰现在所做的一切,他更倾向于对方是想找回“纪安澜”。
可是,他居然不知道,自己不仅是名字一样,连长相都一模一样吗?
不然对方不可能只是这个态度!
但夜瑰跟在“纪安澜”身边,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其中还发生了其他事情?
纪安澜脑中思绪纷飞,但还是在做一个合格的听客。
夜瑰终于把移开目光看向那本书籍:“我找了他很久,可始终没有任何消息,最后只在这本书中感受到了他残留的一丝气息。”
“这缕气息悄无声息,仿佛死去一般,直到……”夜瑰话音一顿,又看向纪安澜,“你们的到来。”
纪安澜心里一沉,这个你们,自然指的是他们这些参加游戏的外来者。
夜瑰叹了口气:“在你们外来者进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沉睡的他终于有了动静,但也只那一刹,就又恢复了平静。”
“当时的苏醒仿佛是错觉,再也没有动静,直到又一轮游戏开始。”夜瑰露出一个笑容,“我将所有的外来者都排查了一遍,只有你,是希望。”
纪安澜一愣,终于开口:“你怎么知道……”
但话说一半,他自己就找到了答案:“王者宝座?”
夜瑰点头:“既然你能获取王者宝座,操控虚妄之戒,那就代表你有能力打开这本灵魂之书。”
夜瑰的眼神带着点真挚,不似之前那番绵里藏刀的伪善:“只要你能帮助我找回他,我能答应你任何条件!”
纪安澜眯了眯眼睛,最开始对方只是想让他把书带出来,而现在竟然变成了找回,只是自己能看到记忆这件事,居然就足以让对方改变想法?
纪安澜摩挲着指尖,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新的问题:“那你之前明里暗里说我找到这本书,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为什么?现在看来,着书明明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你在骗我?”纪安澜面无表情,但声音却十分低沉。
夜瑰直截了当地说:“算不上骗,这里或许与你无关,但却有另一个你可能感兴趣的问题。”
纪安澜审视着对方的表情,没看出半点端倪,于是接话道:“什么?”
夜瑰一笑:“比如……游戏的事情。”
“你知道……”纪安澜一愣,脑海中的话脱口而出,“……游戏的来源?”
夜瑰眼一垂,看向那本书:“不,我对他也不过一知半解,但这书里,或许会有消息。”
纪安澜顿住,久久无言。
“所以,想不想知道,就看你有没有能力打开这本书了。”
此刻,主动权似乎又回到了夜瑰那边,夜瑰勾着唇静静等待着纪安澜的答案。
他不急,等了这么多年了,他早就习惯等待,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他必须保持耐心!!
纪安澜对与这种主动权丧失对感觉十分不爽,反问道:“这也不过是条可能关于游戏的消息罢了,知与不知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夜瑰挑眉反问道:“如果这里头有能解决游戏的方法呢?”
这话一出,纪安澜瞳孔骤缩,这个游戏牵扯到了很多人,并且依照祝星池的说法,诡异游戏还在不断扩大,现在国家尚且有能力控制,但在没找到解决方法之前,他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如果有一天控制不住,那整个世界的人类都会被拉入这场游戏之中。
以凡人之躯,对抗诡异,这结果必定惨烈,且败方毫无疑问。
纪安澜沉默,抬头认真问道:“你确定书里会有答案?”
夜瑰:“我不确定。”
纪安澜拳头一紧。
下一刻,对方补上:“但如果这里都没有,那其他地方就更不可能有了。”
纪安澜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口气,直到一口气吐到底,他才睁眼问道:“我该怎么做?”
夜瑰凑近身体,牵引着纪安澜的手放在书籍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很简单,将书拿下,然后打开。”
由于对方的突然凑近,甜腻的玫瑰花香再次强势地涌入纪安澜的鼻腔,让他的精神都为之恍惚了一瞬。
下一刻,纪安澜就将对方推开,他不太适应如此近的社交距离,神色冷然地看着对方:“就这么简单?”
夜瑰被推开也没有任何不爽,反而绅士地退后一步点头:“是的,就这么简单。”
“不过……”他话音一转,“那缕残魄很虚弱,归于本能,他或许会汲取你的一点精神力,不过不用担心,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到时候精神会有些萎靡不振罢了。”
对方的解释很合理,纪安澜没再多问,凝视了一会书籍,伸手就准备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