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你可要相信孤,孤和别的女人是半点私情都没有的。”李端想起自己以前干的那些混账事,生怕朱秀妍因为曹雪柔而迁怒自己。
要是这样,自己可就死的太冤枉了。
朱秀妍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没忍住笑了出来,可随后她又有些担忧:“你真决定要这么做吗?”
“这是我当年不敢做,如今却一定要做的事情。”李端点点头,他趁机握住了朱秀妍的手,轻声安慰,“放心,孤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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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内,香炉中袅袅升腾的青烟,带着丝丝缕缕的檀香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钱皇后端坐主位上正闭目凝神。
“娘娘!” 翠微一路小跑,神色匆匆地冲进殿内,她脚步急切,险些打翻了一旁案几上的茶盏。
钱皇后缓缓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嗔怪道:“翠微,这般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翠微忙屈膝跪地,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急:“娘娘恕罪,实在是有要紧事禀报。”
说罢,她微微抬眸,左右瞧了瞧,见殿内侍奉的宫女太监皆垂首屏气,便凑近钱皇后,压低声音说道:“奴婢刚得到消息,太子殿下竟把陶修然和曹雪柔给软禁在了东宫。”
“什么?” 钱皇后脸色一变,“此事当真?你可打听仔细了?”
翠微用力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千真万确,是咱们安插在东宫的眼线传来的消息。据说太子殿下此番行事极为果决,好似全然不顾念当年与曹裕的深厚情分。”
“没用的东西!”钱皇后狠狠拍着桌面怒道,“本宫费了那么大功夫把他们两人弄到帝京,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一对蠢货!”
“娘娘,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翠微看着钱皇后那因盛怒而涨红的面庞,轻声劝说道,“您瞧,如今太子直接反悔,根本就不打算兑现当年的旨意。咱们若再闹下去,一旦传得沸沸扬扬,恐怕于咱们而言,非但讨不着好,还可能惹来一身麻烦。”
可钱皇后却听不进去这些,她这段时间在李端手里吃了那么多亏,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被搭了进去,哪里可能轻易放过李端。
“本想着让她把曹雪柔纳进东宫,离间他和朱秀妍的感情,可现在看来这一招行不通。”钱皇后平复了下情绪,继续道,“可不管怎么样,太子当年虐杀宫女的事是真的。只要这件事传出去,他李端一样得从太子之位上滚下来。”
翠微对当年事情的原委十分清楚,因此非常不赞同:“娘娘,当年的事情本就是咱们做的,只是阴差阳错中间出了问题,若是追究起来,我们未必能讨到好处。”
“本宫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口恶气本宫一定要出了。”钱皇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打定主意这次必须要扒了李端一层皮。
为了这个目的,她宁可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翠微见劝不动,只得无奈道:“娘娘,曹裕已经死了,陶修然和曹雪柔又在太子手里扣着,当年所有的东西都被陛下销毁,咱们根本就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太子亲手虐杀了那个宫女。”
“证据?”钱皇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阴狠之色乍起,“是没有证据,可本宫不介意让他再疯一次!”
“使不得啊,娘娘!” 翠微大惊失色,“这种事若是被查出来,陛下一定不会放过咱们的!”
“你不必再劝我,让东宫的眼线把那毒香粉交给陶修然,我倒是要看看,李端大庭广众之下杀人,他这储君还坐不坐得了?”
翠微看着钱皇后颤抖的嘴唇,终是没敢再继续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