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那股热意焖的喘不上气,秀妍微微前倾,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薄唇微张:“嗯?”
呼出的热气在方寸之间弥散,李端抿紧了嘴唇,女人长而细的发丝轻轻略过脸颊,他不自在地别过了头。
“痒,你别闹。”
听到这话,朱秀妍却将头凑得更近了,她的唇轻轻贴在李端的喉结处,深深浅浅,反复试探。
“女人,你,你……”李端的心脏跳的厉害,他刚要出声反抗,朱秀妍却似惩罚般,加重了唇齿间的力气,疼痛伴随着感官的刺激,让人更加欲罢不能。
“别说话。”李端身上那股淡淡的的清新气息,丝丝缕缕地撩拨着朱秀妍的心弦,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在疯长的欲望深渊之中。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李端压抑着心底的躁动,澄澈的眼眸中慢慢染上了欲望的火苗。
“当然。”朱秀妍微微喘息,“求我的小郎君怜惜。”
“这是你自己过来的,你可别后悔!”李端苦苦坚持的理智在一瞬间土崩瓦解,他不再抑制心底的渴望,反手勾住了朱秀妍的脖颈。
柔软的触感激起身体阵阵的颤栗,李端将近在咫尺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可朱秀妍想要的却更多,她不安分的双手剥去了李端的外衫,刚要进一步行动时,李端却突然刹住了车。
刚才还意乱情迷的男人仿佛一瞬间清醒了过来,李端眼中的沉沦渐渐消散,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双手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了缠上身来的朱秀妍。
李端这一推,朱秀妍险些摔倒在地。她眼中满是惊愕与迷茫,仿若从一场炽热的梦境中陡然被唤醒,可身体里那股未消的药力仍在肆虐,让她站立不稳。
“李端,你个混蛋……” 朱秀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她不明白眼前的男人这个时候到底是在发什么神经。
“不可以!”李端惊慌失措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他在屋内看了一圈后,抓起桌上的整壶冷茶对着朱秀妍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水珠顺着朱秀妍潮红的面颊滚落,沿着修长的脖颈打湿了胸口的衣衫。
李端慌乱扯下帷帐将她裹紧抱到了床上,自己却跌坐在脚踏上急促喘息。
这一番折腾,朱秀妍体内的药性几乎是散了大半,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乏累与疲倦,她的头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没一会儿竟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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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朱秀妍醒过来的时候,李端已经没了踪影。
朱秀妍一边看着床角处那落下的外衫,一边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李端这家伙,最后居然没成事,最可恶的是还泼了自己一脸冷水。
这个该死的混蛋玩意儿!
这些日子以来,朱秀妍以为自己与李端之间的关系是有所缓和的。
她虽然没打算和李端长久过日子,但是两人现在毕竟是夫妻,对行那种事朱秀妍也并不抗拒,毕竟李端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平时不说话倒是十分合她的眼缘。
可昨天晚上那种情况李端都忍得住,难道这太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还是说……
他不行?
朱秀妍越想越觉得可疑,她思来想去还是把公孙云叫了过来:“公孙云,本宫找你有事。”
陆霜昙已经醒了过来,公孙云也终于从定国公府撤了回来,只是整个人还处于萎靡不振的状态。
他微微抬起头,脸上的巴掌印依然若隐若现。
“呵,可真是赏心悦目呐。” 朱秀妍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而后故意拖长了音调问道,“瞧瞧,这是霜昙打的?”
公孙云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声音仿若蚊蝇哼哼:“嗯,是她。”
紧接着,他像回过神来,强打起精神,抬眸望向朱秀妍,问道:“太子妃您找我有什么事?”
朱秀妍想到昨晚的事,琢磨着直接问李端有没有隐疾好像不太好,于是迂回着说道:“太子他成婚之前有通房么?”
这种死亡问题绝对要小心应答,公孙云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斩钉截铁地回道:“绝对没有!”
朱秀妍可不信,她锲而不舍继续追问道:“那有没有侍妾,或者教导人事的宫女?”
公孙云以为朱秀妍是要清算以前的那些陈年旧账,赶紧摇摇头为李端喊冤:“殿下他冰清玉洁,那可是比黄花大闺女都要清白啊。”
“真的没有?”不怪朱秀妍不信,贵族子弟在成婚前都会被安排些通房侍妾教导人事,连李恒这种没成婚的身边都有好几个女人,李端贵为一国太子又怎么可能成婚前一个女人都没有。
公孙云见朱秀妍一副要追查到底的样子,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殿下他有些特别。”
朱秀妍一听更觉得这件事不得了,连忙追问:“哪里特别?”
“这……”公孙云对上朱秀妍炯炯有神的目光,知道今天怕是逃不过去了,只能破罐子破摔道,“殿下他有病,他不喜欢女人,也不能与女子亲密接触。”
什么?朱秀妍吓了一跳,试探着问道:“李端喜欢男人?”
她看向公孙云的眼神也越发诡异了:“像你这样的?”
闻言公孙云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道:“应该……不能吧……”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朱秀妍看出这公孙云定是藏了什么秘密,也懒得继续和他周旋。
“其实……”
公孙云刚要张嘴,却见巧儿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慌张道:“娘娘,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太子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