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剩下的三组组员们小声的彼此交谈着。
一个男的说:“今天终于也轮到我们三组被指名陪侍了,就知道肯定是躲不过的。希望被叫走的大辅不要被折磨得太惨吧……”
“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另一个受伤的队员按着自己的伤口还调笑了一句。
“话不是那么说的,那女的床上女魔头的名号你们都没听过吗?真是好事的话,四组和一组当时回来的人就不会消沉了好一阵了。”站着的家伙白着脸,长出了口气叹道。
“大辅?刚刚那个……是大辅吗?可是摸起来并没有肌肉的样子啊,反而单薄的像个女人。”刚刚推了薛怡然一把的山下有些疑惑的捻了捻手指道。
“哈哈,我看你是想女人了吧。多久没做了?大白天都出幻觉了。”坐着的另外几个伤员听了山下的话后,嘲笑般的故意大笑道。
“嘁,笑吧笑吧,我看你们还是伤的轻。”山下一挥手,懒得再跟他们争辩,朝一旁沙发上坐了下去。
……
薛怡然跟着苍野千代在基地的走廊中走着,周围的灯光带着些冷色,墙壁上的换气管道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随着哒哒哒的踏地声,苍野千代走在薛怡然的身前,步伐轻盈,轻扭腰肢,全程没再说一句话。薛怡然暗暗打量她,只觉这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因为她脸上的全妆和身上的香气简直跟这个基地完全不搭。
其实从刚刚三组成员面对女人时的表现薛怡然就能猜到女人有多不好对付。但对于薛怡然来说,一个女人再不好对付,也比她要在近十号男人中周旋简单得多。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此时到底要带她去做什么,但她清楚,那绝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布置奢华却又满了女人气息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当然,也混合着一些基地中抹不去的消毒水气味。苍野千代刚一进门,就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随意的朝后一甩,衣服便如网罗一般的罩在了戴着头盔的薛怡然头上。
随后她便转身坐在了一张宽大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眼神玩味地看着薛怡然。
“见到我第一时间敢不行礼的,你还是第一个。”
薛怡然虽然瞬间被衣服罩住,却并没有表现出慌乱的样子,只是平静的将衣服拉下,握在了手里。
因为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苍野千代的目的。
一男一女,封闭空间,女人闺房,上位者的游戏……
一切几乎可以呼之欲出了。
这女人……怎么说呢,薛怡然歪了歪头,看向苍野千代的眼神更加冰冷了——真的是在死亡线上反复横跳却不自知。
找死么?
见戴着头盔的队员对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想要慢慢来享受的苍野千代嗤笑了一声道:“你还挺有胆的嘛,刚刚不行礼就罢了,现在连我的话也都敢不回,我真的对你好奇了,头盔,摘了吧……”
薛怡然面对着对方叽里咕噜的一大段话,已经是完全听不懂了,所以干脆转头打量起了这间房间,心里盘算着从这里搜到武器的可能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