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尘劝她安心:“诸仙尊皆是通情达理之人,调查无异定会还给你。”
关键它有异啊!有异!
孟啾即便心慌如热锅蚂蚁,也只能强装淡定,等回去与天道系统商量如何补救。
回到思圆山时正当午时,有惊又险的经历使得孟啾心情既紧张又疲惫,拖着沉重的步子踏进院门。
“回来了?”
这次问她话的人不是屠冉,而是拂华仙尊。
孟啾看见了一道绛红身影。
老者立在院子里,背对着她,负手望着满园刚长出的青苗,葱葱然的灵田做衬,身穿红袍的老人像在绿地中点了一团火。
看得人眼热。
“师尊……”孟啾嗓子发紧。
老人闻声回头,慈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孟啾走过去,刚遭受的委屈顿时涌上喉头,鼻尖一酸,刚要撇嘴倾诉。
师尊朝她摊手,一只眼熟的青铜铃铛赫然躺在老人枯瘦的掌中。
铃铛在金乌照耀下泛着明光。孟啾刚回温的血一下子从头凉到地,瞬间凝固,她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拿去吧。”
拂华像是没看出她的异样,道:“这铃铛老夫替你讨回来了。以后可要自己收好。”
孟啾冰凉的手指接过铃铛,小心翼翼地望向师尊。
他没有发现吗?
老者忽然抬眼,眼光如炬:“看你似乎有话想说。”
孟啾慌忙摇头,心跳如鼓。
她是怕他有话要问。
这东西原是出自他之手,拂华仙尊难道不认得。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会到自己手中吗?
老头眯着眼瞧她,这姑娘心思单纯,让人一眼就能看透。
他轻咳一声,有意逗她:“这铃铛上的禁制,从前唯有两人能解……”
难道是在试探我?
孟啾喉头发紧,道:“您说的不会是那位叛出师门的师兄吧?”
“是。”
拂华捋着胡子,轻叹,浑浊的双眼看向她,“谁将乾坤鼎交予你手中,老夫不想问,也不想知道,至于你提的那位师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
甚好甚好。
孟啾松了一口气,不问更好,否则还要现编谎话。
拂华仙尊临走前,又叮嘱几句:“月考在即,无事不要四处闲逛,加紧修炼,切将这《太虚剑诀》记住。”
他从袖子中掏出一本书页卷曲的旧籍扔到她怀中,里面写的正是《太虚剑决》的修炼要义。
孟啾眼睛一亮,认为划重点有希望,捧着书小跑追上去:“师尊,月考是谁负责出题?都有什么题型?”
拂华仙尊:“没有什么题型,到时放鹤仙尊将从万事所选取甲乙丙三等任务,你们抽签组队,随机分配任务。”
见孟啾张着嘴等着问他问题,拂华摆手,早已洞察她的想法,继续道:“甲等任务最难,需去凡间处理奇妖异案,乙等稍简单些,在秘境中降服百年大妖搜罗宝物即可,丙等不值一提,采药寻物罢了。届时会有多位大弟子,于考场全程监察,根据应变、术法、谋略三项为你们评分。”
这考试形式与她想的不太一样,有运气成分在其中,若抽到丙等任务岂不是躺着就能过。
孟啾暗暗记下,问道,“考官不同,那评分标准岂不是因人而异?”
“本就没有什么标准。”拂华仙尊对她道,“有人降妖靠武力,有人靠智取。修道之路,本就是千人千法。”
孟啾受教般点点头。
拂华仙尊刚走两步,忽顿住,转身回来从袖子中掏出两瓶熟悉的辟谷丹“那小孽障今早偷吃了你的灵草吧?这些拿去吧,抵你那些灵草。”
孟啾已经知道了这辟谷丹的制法,颇为嫌弃:“师尊,不必了,那鸟儿已经用丹药赔付过徒儿了。”
“它本是上仙界的青鸾鸟,堕入此间,寿命比老夫还长,活了不知几万年,老糊涂了,是顽皮些,你多担待。”
“徒儿知道了。”孟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