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沉默的注视。

在第一天送餐的时候，她就对邱知砚下了通牒，绝对不许他进入卫生间，里面打扫卫生什么的，她都可以自己来。

邱知砚沉默了两秒。

黎千绮苦笑：“最后一点隐私都不能给我吗？”

不知为何，他好像用余光瞥了眼上方。

不是固定的一点，而是……虚空。

邱知砚点头：“好，不会有任何人进去。”

“你在看什么？”

黎千绮顺着他的视线寻找。

在那片空气中，她什么也没有看见，但她知道，一定是只有“攻略者”才能看到的，有关她的东西。

她的脑海里疯狂闪过印象中的小说设定，目光掠过他的脸庞。

攻略她的理由是什么？

好处有哪些？

他能够得到相貌？还是钱财？又或是权利？

她身上的万人迷光环是不是也和他们有关系？

算算时间，这周末就能取到陶瓷成品。

他们说的时间快到了，难道是指这个吗？

黎千绮的疑问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但没有人能回答她哪怕一条。

她只能照常和邱知砚相处，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用一切正常的态度对待邱知砚。

正因如此，这天邱知砚没忍住多靠近了一点。

他略显哀伤地询问：“我们之间的结局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好一些？”

“我们之间的结局？”

黎千绮呢喃：“我们的结局只会是两个，我获得自由，或者……”

她的声音太小太轻，邱知砚不由得更凑近一些。

与此同时，黎千绮高举悄悄藏起的锋利的碎片，看准间隙就往他的脖子上扎。

“你、去、死！！！”

滚烫的血液飞溅在她的眼角。

黎千绮条件反射地闭上眼，再睁开，却见他没被割破喉咙，可惜地扯了扯嘴角。

刺痛让邱知砚脸上的表情微变。

要不是他躲闪及时，以她的力道，是真的想让他一击毙命。

心脏一扯一扯的钝痛，就连说话都变得艰难，他的语气终于有些失控，“你……你想杀了我？”

黎千绮握紧拳头，“是啊，真可惜，你还没死。”

邱知砚离开了，随便带走了房间内所有可能成为凶器的尖锐物品。

黎千绮坐在床边，伸手摸到眼角的湿润。

混杂着刚刚邱知砚的血。

下雨了。

看着从外面飘进来的雨丝，过了一会就有变大的趋势。

黎千绮真切希望，明天的雨下得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