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方怀安跟过来,有些生气,他都不介意她住进来了,她竟然还嫌弃他?虽然他也知道他晚上有时候会犯病,但也不至于这样吧,他顶多是在自己卧室发泄发泄!
“方少爷,你自己有病不知道?鬼哭狼嚎的,还一晚上房子就塌了。我就是想睡个安稳觉。”朱知知两手一摊,“再说咱们做邻居总比同一个屋檐下矛盾要少。”实在是要是每天晚上这么折腾,谁受得了,没病也得被折磨出病来。
方怀安自己的病他自然有数,哼了哼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他这样,父母兄弟也不愿意接受,更别说外人了。
然后他就看见半三带着阿甲鬼鬼祟祟的朝这边而来。这下更气了,哼了一声,扭身就走。
石安骂的没错,给我狠狠地骂,最好把这几个都骂一顿。
何止是骂,他返回时石安已经打上了,大风被踹的头上满是血,石安可是被那一句低等兽刺激狠了,恨极了。此时追着大风,一脚一脚踹的又狠又准。
方怀安见状,扫了扫朱知知那边,装模作样有些欲言又止:倒也不必如此,大家好歹是邻居。
不过最后装作没看见快步回了二楼,透过窗户缝偷瞄暗爽。
朱知知在自己房子里满意的上下转了一圈。半三住进了新房,还有了自己的房间,只感觉浑身充满了更强的报效之力,真想狠狠挥舞锅铲个不停。半三还购买了一本新的食谱,打算提升一下自己。
朱知知先是放置两个防护罩,防护罩直接划出来前后院。前后院,树仆已经划分好耕种区域,开始翻地。屋子前后要重新种下种子,但愿这次能有发芽的。
防护罩外围,朱知知重新洒了些变异花种,想来很快,房屋周围就会长出一片花海。
树仆翻地浇水一气呵成,重新洒了种子,还把原先房子跟前发了芽的几株苗苗移了过来。
在空间,这些种子压根不发芽,在这里好歹发芽了几颗,树仆很有干劲。
毛虫则抛出几大块火石,拍碎了,在屋外铺了一条火石子路,又在自己空间器还有空间里翻翻找找,找了一堆漂亮的石头点缀在周围,铺了条漂亮的小路。
树仆干完活,就把自己埋在屋角,然后如藤蔓般爬满整座房屋,微风袭来,叶子沙沙作响。
毛虫赞叹一声:“要是能开几朵花就好了。”
焚天哼了一声,当时那些树仆,开花开的最好的被它选走了,如今不就天天在它头上开花。
爬满房屋的树仆听了毛虫的话,吭哧吭哧憋肿了叶子,然后还真零星绽放了几朵小红花,在一众绿叶中显的格外夺目。
毛虫高兴的欢呼一声,钻进藤蔓中玩去了。
焚天脸上有些古怪,听那树仆的音,明显是男音,竟然娘们唧唧的开了几朵红花,再加上平时那纤细的身段,焚天越想脸色越古怪。
朱耗心情还是有些抑郁,它没有像平时那样跟在毛虫屁股后面,而是钻进一片叶底,安静的不出声了。
焚天:?
一个个都填了什么毛病。
见朱知知进了屋,焚天扭头就往外跑。他得去看看他马弟。
果然,它就知道,那两个主仆都是阴险货!
见自己小弟被打成那惨样,焚天嘶吼一声就冲了上去,吐出一口火,饶是石安躲的快,被火星子溅到,长鬃毛还是被烧着,得亏它是水系。石安给自己狠狠浇了一身水,可惜火星子就是浇不灭,更别说那团又飞来的火了。
石安大惊,不能够!
水是火的克星,再说它的水也不是普通水,是带有雷电之力能引发雷暴的阴水。
只见几道雷电劈向那团火,那团火被劈的萎靡一瞬又瞬间高涨。
石安继续喷出一口水雾,落在焚天头上就是一团雷电,劈的焚天火星四溅。
焚天顶着雷电,追着石安不放。挨劈就挨劈,照样吐火烧石安,劈的越重他就放火放的越厉害,直给石安烧的又黑又秃,石安惨叫一声高过一声,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也不再扭头吐水雾,只剩一味跑路。
方怀安看的焦急,可怜的石安,可是吃了大亏了。但自己要是出面,那个朱知知肯定也要出面,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打过那丫头,别战斗升级,最后主仆两个都灰头土脸,岂不是更丢人。都怪自己,兽宠太少。想他曾经是养过几百只兽宠的,可惜,跟着他的兽宠先先后后的发疯,最后也就剩了石安,他宝贝的紧。如今看着石安被烧,他心急如焚。
这该死的火兽,怎么到了这里还这么气焰高涨。
越高级的星球,氧含量越低,于火不利,这也是高等星球火属性兽宠稀少的原因。朱知知这兽宠喷出的那火明显就不是一般的火,莫不是传说中的异火?
方怀安给石安传音,让它赶紧往家跑,若是焚天敢追进来烧,他就上门找朱知知理论,顺便让她赔新房子!赔石安的伤药费,精神损失费。方怀安不差钱,但他只对自己和为数几个亲人大方。
石安一溜烟,破门而入,果然身后追着的焚天戛然而止,停在门口,使劲哼了哼才回转。
大风抱着焚天哭,被骂废物真是触动了它的神经。果然你骂一个天才废物不算什么,你骂一个废物废物才真是致命伤害。就跟你骂一个美女丑八怪,美女只会呵呵一笑,还嘲笑你是嫉妒她,但你要骂一个丑八怪丑八怪,那人家丑八怪真的是会受刺激找你拼命。
“吃饭上不了桌,睡觉进不了屋,还总被关在空间,长的高大,一点用也没有,杂活累活都是我干,还总被欺负,还被外人欺负,一身的伤,疼,脑袋疼,浑身疼,心更疼……”
大风嗷嚎的悲凉,闻着伤心听着落泪,“天,我想长翅膀,天哥,我想长翅膀……”
焚天也不知它是在求自己还是求老天,但是长翅膀,它真无能为力,只当它求老天了。
焚天无语望天,堵着耳朵,静静等大风哭个够。
大风在外面哭,石安则在屋里哭,它被烧秃了不说,还被烧的漆黑,马肉香都要飘出来了,石安一边落泪,身上霹雳吧啦起着电火花。
它这么一匹少见的纯血飞马,还拥有五行之力,怎么就是低等兽了,你才低等兽,你们全家都低等兽,明天老子就开始吃肉!
石安怕丢人,更不想让外面那两只看笑话,它不出一点音,就趴着默默掉泪。
这更看的方怀安心疼。给它涂了上好的伤药,还喂了好些白菇石,还喂了一大碗解石水,这可是一大碗解石水,看的出来,方怀安是真心疼了。得亏它们都有分寸,没用精神力干仗,这受的都是皮外伤。
大风一直哭嚎到没了一丝力气,才被焚天拖回家。焚天特意把它丢进一楼的另一间卧室,还不由嘀咕,“真是的,谁不让你进屋了,死沉死沉的,吃那么多你怎么不说,天天吃又干不了别的,干点活你还委屈上了……”
大风只一味装昏迷,刚才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太丢了,现在它只想装死。
焚天出门还不忘给它带上门,唉,当大哥真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