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焚天很纠结,能速速化形,速速强大,太诱惑了,但是,“要你管。”说完焚天便趴在朱知知脑顶不理黑木和毛虫了。
下方是一块方形石。
“这下面是一个黑洞,正好被这石头堵住了。我进去看过了,里面是一个黑洞,黑洞两边全是黑石。咱们挖出来,全都烧成紫砂。”
黑木和毛虫闻言恹恹,包括进不去飞船刚被放出来放风的大风。黑石有什么用,紫砂有什么用,只是对焚天这家伙有用罢了,况且大风大半情绪还沉浸在自己上不了飞船飞不了天的沮丧里,它从没想过,块头大也是一种阻碍,也会成为它的烦恼。
只朱耗,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傻笑个不停,星际,星际,不是梦了,不是梦,它抱住毛虫就猛亲一口。
毛虫直接被亲懵了,都忘了擦脸上的口水。
“阿毛,你放心,我此生只对你好,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只对你好,生了耗子都一半跟你姓。”
“你,你,你放屁呢。我拿你当小弟,你竟然想跟我生耗子!”
毛虫跳脚,“再说了,凭什么我生的是耗子?我呸,老娘生的就不能是蛇?呸,老娘生的就是蛇!”
“行行行,生啥都行。”
“你放屁!你离我远点。你顶多就是我小弟。”
“好好好,好毛儿,你说啥就是啥。”
“你离我远点。”
“好好好,”朱耗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凑毛虫凑的更近了。
“你配不上我。”说是这么说,毛虫语气明显软和了。
朱耗依旧笑眯眯的凑近,“是是,你说的是。”
……
朱知知扶额,就朱耗这不要脸的劲儿,毛虫能顶住多久。
焚天怒了,“你们干啥呢,我这说正经事呢,你们这么嬉皮笑脸的。”这可是关系它强大起来的大事!
黑木直接笑出了声,“没开窍的傻帽!笑死我了。”
焚天气的一把火烧了堵在洞口的石头,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洞。
看着这个只容一人的洞口,在大风不满不甘的噶声中,又被朱知知收进了空间。
唯一值得它欣慰的是,飞船也进来了,结果又令它抓狂的是,黑木只会高冷的指挥和吩咐它干活,连东西的摆放顺序,摆放形状都得方方正正一丝不苟的按她的要求来。
它平时可没少干活,空间还不都是它打理的,它平时可爱干活了,积极主动着呢,快乐干活每一天,干完一样,心情都舒畅,它干着活心情好的都能哼出曲儿。现在可好,头上多了个多嘴多舌,强制管着它压迫它的不说,还对它挑里挑剔。大风心里苦,再也找不到干活的快乐了。
大风蹄子刨地,恨不得把脑袋埋地里算了,在空间里苦逼的嚎了又嚎。
荒原上,对着这黑漆漆的洞口,朱知知左右看了看,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朱耗身上。
朱知知眯眼,这小耗子先下去再合适不过了,地下环境它熟啊,再说,这个不要脸的难道想只靠嘴巴就把她的毛虫骗到手?可便宜死它了。
朱知知一眯眼,无需多说,朱耗就不敢躲了。临了也不忘在毛虫这刷好感。
“阿毛,我先下去给你探路。”
“你行不行啊。”毛虫有些担心,它这小弟水平有限探路这活计行不行呀。
朱耗拍胸脯:“行,我指定行。”
“没危险,我都下去看过了。”焚天一团火给朱耗赶了下去,“你们磨蹭啥呢。”这给它看的窝火。
紧接着就是朱耗的一声惊叫。
“你,你个该死的焚天,早晚跟你算账。”毛虫听的心一急,紧接着就跳了下去。
“唉。”朱知知叹口气,她家好白菜难道真要被拱了。
朱知知一闭眼,也跳了下去。
她想着,估计也没多深,这石头洞,还是地洞,能有多深。直到她速度越来越快。
四周漆黑一片,更是放大了她的恐惧。
该死的焚天也没说这么深啊,这叫没危险?!摔死算不算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朱知知好像看见一团光晕。
“咦?怎么会有光团?”它来的时候没有啊,就是地底一个到处嵌满黑石的黑石洞呀。
焚天刚想拖住朱知知,谁知这团光晕突然扩大,直接把朱知知吞了进去。
焚天一声急呼,在亮团消失之前也跟了进去。
天旋地转,巨大的吸力将朱知吸进亮光旋涡。周围的压力几乎要将她压爆扯碎。此时才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她渺小的如狂风巨浪里的一片残叶,只能任旋涡拉扯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