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虫则宁愿饿着也不吃焚天烤的肉了,扑到朱知知身上,一声一声阿妈哭诉着,要让朱知知给她用火石烤肉。
“他一个火苗子,能有什么口水啊,就是有,也被他自己烤干了。”朱知知劝毛虫心宽。
毛虫哭声一顿,可随即便看到焚天冲它似笑非笑一挑眉,然后大嘴一张,把烤肉吞了一遍又放出来后,又扑着朱知知把哭声续上了。
朱知知抚额,“别哭了别哭了。”快别嚎了,脑仁疼。
“乖啊乖啊,这就给你用火石烤。”
最后,朱知知左右香了香毛虫的小脸蛋,又狠狠亲了亲毛虫脑门,在朱知知吧唧一口吧唧一口和一声声好乖宝好乖宝中,毛虫终于被哄好了。毛虫是她一手养大的,又一口一个阿妈的,朱知知也是真拿她当孩子养呢。
毛虫的小脸软糯光滑,因常年不缺解石水,连薄薄的一层石皮都是软的。朱知知爱不释手的。
最后还是毛虫受不了了,在这么又亲又捏下去,它都该蜕皮了。
进入荒原后,天际似乎都低了,目之所及,茫茫一片,这世上似只余了他们一行似的,孤寂感油然而生。
焚天自生了灵智后,哪见过这等宽阔的世界,天地似都无边无际,看的它心情激荡,火苗子胡乱膨胀。
寻找石物也是看运气的,更何况是寻找有针对性的石物。
好在有毛虫在,与其说是毛虫,不如说是朱耗这个鼠鼻子厉害。这俩配合着,一个观察闻味出主意一个大刀阔斧的行动,寻了采了不少好东西出来。
再就是焚天,在荒原上游荡来游荡去,它速度快,又不受拘束,有时能跑出很远。要不是朱知知还需要它护暖,它早没影了。
朱知知则是精神力自脚下一寸寸扫过去,有好东西了就让大风带她过去。
她空间里的东西持续增加,分门别类的,各种石物堆积着。
荒原上飘落而下的是细细小小的冰砂,寒风凛冽,更为刺骨。
毛虫还在恼怒焚天,看见焚天就怒目而视,连取暖也不需要焚天了,连带朱耗也被迫跟焚天划清了界限。
毛虫还好,朱耗这给冻的去了半条命。可惜朱知知手里没有合适它取暖的火石,温度都太高了,都能给它烫熟了。在冻死和烫死之间,耗子含泪选择了冻着。
好在,天无绝鼠之路,很快它便发现了一个小的火石矿。
几乎同一时间,焚天也发现了这个火石矿,它对火气可以说是最敏感的,并且先一步到了火石矿这里。张着火嘴就吞起了火石。
火石于它而言,就是小零嘴,焚天嚼的嘎嘎脆。
朱耗急的跺脚,毛虫则眉眼一竖,紧随焚天其后,尾巴左右开工,乱石纷飞朝着焚天砸去!
焚天也不是吃素的,只见带着火星子的石头飞舞,全都朝毛虫对砸了过去。
这地方可太适合干仗了,一点也不影响发挥,够大够宽敞,放的开手,焚天这个兴奋。毛虫满腔怒火。它俩越干越来劲,毫无顾忌。
乱石纷飞,激情四溅,碰撞炸裂之声嘈杂汹涌,石石撞击声一浪又一浪。
大风早就躲远远的,再不赶紧跑,它得被砸的掀了跟头。
它们这一闹腾,荒原似都热闹了。
这火石矿周围藏着不少石虫和小型钻地石兽,这大动静一出来,一个个慌不择路。
朱知知精神力网铺散开去,所过之处,所有石虫石兽全被活捉弄进了空间。
朱耗不参与毛虫跟焚天的对打,捡了一块温度适宜大小合适的火石抱在怀里,然后蹿出逮石兽石虫了,精神力绞杀了一只又一只。
大风则根本还没适应用精神力当作手段,主要它精神力也实在比较弱,等它逮了几只跑的快的石兽回来,这边朱知知基本就清理完战场了。
看着朱耗眼神含煞,还有它周围那堆积的石兽石虫,大风看向朱耗的眼神有些躲闪,马蹄子有些躁动,这死耗子现在这劲儿跟平时可真不一样,平时看着胆小又畏畏缩缩的小耗子,没想到骨子里竟有这狠劲。大风瞄向朱耗的眼神都变了,下次可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和嘲笑这只死耗子了,这眼神含煞的样子让它有些渗得慌,大风踱着步,想往朱知知身后躲。
奈何朱知知已经走向毛虫和焚天了。
最后朱知知一手一个拎住它俩,一个关空间,一个关识海去了。漫天飞溅的碎石渐渐停歇下来。
大战一场过后,只剩了大风和朱耗跟着朱知知吭哧吭哧挖矿。
奈何这两个挖矿都不咋中用,朱知知自己也是,体力劳动不咋行的呀。
看着在空间里哭诉和识海里抗议的两只,朱知知干脆放它们出来挖矿了。
不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嘛,正好,挖啊,挖,使劲挖。
谁表现好谁就少关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