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起来也就自己算个编外人员。
想到这,守护鼠的心就有些不踏实。
这两年它的日子过的着实有些舒服,吃喝不愁,关键,这朱知知一看就是个有前途的,毛虫有事没事就念叨着造飞船造飞船去星际去星际的,照这架势,没准哪天还真成了。
还有那药丸子,这火苗子吃了,蹭蹭变壮变强的,它更是相当的心动,动啊。心痒难耐,想吃。
看着朱知知在火苗子助力下,嗖嗖就炼出一炉子丹药,那利落劲儿,它现在都没回过神。还有那火苗子,吞了丹药后欢的就差摇尾巴了。
唉,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是一锅丹药,跟之前那费劲劲儿真是天壤之别,真是水到渠成,量变到质变了。照这势头,毛虫吃上丹药指日可待啊,毛虫吃上了,怕外边那傻货离吃上也不远了,而自己,怕是,想屁吃。它越想越心凉,难道有天自己要被外面那傻货踩在脚下?!
这怎么行!这绝对不行!
守护鼠一个激灵,一屁股撅了起来,攥拳,它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它的地位,至少不能垫底!这是它的底线了,不能再低了。
可让它认朱知知为主,它又一万个不愿意,不甘为仆。又不愿垫底看别人都超过自己。守护鼠眉头纠成一团,大脑飞速运转,花花肠子转了又转。
此时毛虫鬼鬼祟祟的回来,在窗户缝外探头探脑,待看见朱知知醒了,它气势立刻一变,嗖就蹿进了屋,抱住朱知知的脸就是一顿嚎,连哭带诉的那叫一个惨,紧紧抱着朱知知的脸不撒手,嚎的那叫一个凄惨。
朱知知头大,一个焚天,一个毛虫,偏向哪个也不行,最后,朱知知用一块兽肉,还小声嘀咕说以后让焚天炼丹给它吃,毛虫才噗嗤乐了。
焚天焰哼了一声,炼丹给它吃?想屁吃!!
至于那些兽肉,无所谓,它反正是不吃。
毛虫是噗嗤乐了,可左看右看,朱知知头上,连耳后都被焚天霸占了,这是已经没了它的立足之地了!毛虫对着焚天焰怒目而视,又对着朱知知哭唧唧委屈。
焚天焰呵了呵,理都没理,还故意闭目养神。
毛虫这给气的,想它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气!!眸中的怒火涨了又涨,尾巴直直竖起,怒瞪着头顶的焚天。老娘跟你拼了!
“好了好了,你多吃点,好好长本事,以后打回去!”朱知知按住毛虫安抚着,把毛虫放到了肩膀上,实在是总扒着她脸不行,她脸皮都被扒疼了,她都怕自己这石脸皮跟墙皮似的掉下来。
毛虫握拳,对,它要变强,变强,总有一天,它要把焚天这家伙打趴下!
不就是火,毛虫扫了扫自己,要怎么才能不怕火烧呢?要怎么才能不怕高温呢?
毛虫甩着尾巴,心思转开了,眼睛瞄向角落里被遗落的一小块拳头大的火石。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吃,不知道吃了能不能把抗火这本事练出来。
其实它本身是带有火属性的,它平时就是睡在高温火石上也没问题,可奈何焚天克它,那火焰它实在承受不住。
毛虫琢磨着吃火石,不知能不能把自身抗火能力提高一二,只那玩意儿实在有些难以下咽,而且,若是吃了那玩意,那它岂不是沦落成,跟吃石头的石壳虫似的了,说真的,它打心里觉得石壳虫是低等的,至少是低它一等的。它怎么也不愿意把自己和自己的屎放到同一地位。
琢磨来琢磨去,毛虫打算把这事跟悄摸摸凑过来的耗子说一说,听一听意见,这家伙鬼心眼多,脑子稍微灵光那么一点。万一有更好的抗火办法呢。
于是这两只一对眼,双双心领神会,去房顶上嘀咕了。
“别耗子耗子的了,我叫朱耗,以后叫我朱耗就行。”守护鼠跟毛虫挨的极近,就差搂抱上去了。为了有一席之地,它决定,就从毛虫下手了。
毛虫鄙夷的斜了耗子一眼,它都还没说自己姓朱呢,这家伙倒是先姓上了。
毛虫鼻腔哼了哼,倒也没多说什么,姓朱就姓朱吧,就当自己小弟跟自己姓了,就当它赐姓了。
“吃火石啊?”耗子瞅了瞅毛虫的肚皮,“一是现在火石贵,家家都要,不好弄,再就是你那,肚,能消化的了?”又不是所有石头都是白石那能吃的,就跟古时一样,又不是所有草都能吃,吃火石那玩意,不怕烧死啊,咋想的,是不是傻啊。当然了,小耗子说出口的话还是很委婉的。
“怎么不能?”想它拉出的石壳虫不就是以石头为生,它难不成还不行了?不过毛虫心里也犯嘀咕,说出的话也很虚。
尽管信誓旦旦,但毛虫拿着那一小块火石,除了舔了舔,左右也没下去口。
朱耗这个,愁,总觉得毛虫多少有点,直不楞登,不能够转弯,它多少有点嫌弃了。
唉,慢慢教吧。不过转念一想,傻点也好,它心安。
朱知知全身心的投入到炼丹中。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焚天焰养壮了,然后,就开始修复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