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畜生,老子不屑搭理你。”马兽他是见过一些,可这么贱的还是头一次见,还知道嘲笑挑衅,这个畜生。
朱满天扭身冲着屋里吼,
“朱知知,我是你老子!”
“我是你老子!我是你老子,……”
“你是要看着你阿弟死……”
吼累了的朱满天,坐地上继续吼。
“你是要看着你阿弟死……”
“心怎么这么狠……”
朱满天屁股冲着它,大风肯定不干啊,它绕过去就横在朱满天面前。
朱满天隔着它吼朱知知,大风就嘎嘎嘲笑挑衅带鄙视他。
最后朱满天没憋住,破了大防,跟大风,他嘴里的畜生对骂起来。
人嘴对马嘴,骂的激烈,好像都听懂了对方似的。不过,大风是真听懂了,越嚎越激动,嘎嘎的越来越刺耳。朱满天就是意会了,意会完了也气够呛,越骂越上火,骂得越来越难听。
朱知知充耳不闻,只管查看朱见见情况,思索怎么把那小白团取出来,在这么下去,朱见见必死无疑。如今这情况,就是高级修复剂也不一定管用,就是喝了高级修复剂,朱见见身体得到恢复,醒了好了也是暂时的。只要那白团还在,就会源源不断的吸收朱见见的血液,朱见见早晚还得这么昏迷不醒,直到被吸干。除非一直补充修复剂,或补充足够的营养来造血。
见朱知知皱眉皱的厉害,张英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是不是很严重?”
张英现在莫名就信任知知,感觉知知才是一家之主,她的主心骨。
“他体内有个异物,得把异物取出来,这异物不取出来,就是喝了修复剂也没用。”
朱满天听的清清楚的,停止了跟大风的对骂,一个冷静,他是疯了才跟一头畜生对骂。“是石壳虫的卵,见见吞了一小坨石壳虫的卵。那卵就是小白卵,只拇指球那么一小团,能有什么害,没准早消化了。”
原来是卵,看来不止没有被消化,还把朱见见当成养分了。
“没有,那团卵还在,朱见见的血液在流失,你看他脸色苍白的,这一看就是失血过多。”朱见见现在昏迷就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张英六神无主,“对对对,我见过一个受伤的人临死前流了一地的血,脸色就是这样的,”张英边说边浑身颤抖,又是哽咽又是发抖。
“知知,怎么办?”张英伸出胳膊就要去拿菜刀,“把我的血给见见吧,我都喂给他。”
朱知知拦了她,“没用,喂了也是白喂,估计全便宜了那团白卵。”再说,输血也不是直接喂。
有这白卵在,血就是输了也是白输,还是要把白卵取出才能救朱见见。他这样的小伙子,如今地星人这体质,失血过多,之后好吃好喝的养养,也就没事了。
张英听明白了,是那团白卵在吸朱见见的血,她握住知知,满目祈求,“有没有办法,能不能把那团东西取出来。”
朱满天闭嘴沉默了,他想起来了,石壳虫的母虫是嗜血吃肉的,全族的公虫啃石头,集全族之力供养一只母虫。
他猛地冲着屋内喊,“取出来,赶紧把那团卵取出来!”
朱知知:“在腹部,怎么取,要不你来开刀?”
朱满天沉默闭嘴了。
他哪能,哪会,他一刀下去,无疑送儿子去死。
朱满天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难道他儿子就这么等死?那还不如让自己去死。’
朱知知,“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
张英眼里绽放出光芒,“你说,让我去死都行。”
“我可以用火把那卵烤死,火焰进体很危险,朱见见不一定能扛住。就是扛住了,也得受一场罪,内脏怕是受损。”
屋内屋外都沉默了。
“最好尽快做决定。朱见见怕是挺不过今天。”这句朱知知是对着屋外说的。无论朱满天做什么决定,朱见见她肯定是要救的,就是还是要逼着朱满天做决定,省的事后朱满天耿耿于怀,落他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