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就说她不要随身交易器,招眼,危险。
蒙骑非说,以后这东西会烂大街,戴一个无妨。大不了出城了就摘下留在家里。而在城内,不会有不长眼的硬抢,否则,他定饶不了。这不,天还没亮,就来抢的了。
朱知知是宁愿给这玩意自毁了,也不想便宜了朱明明,惯得她这毛病,什么都来抢。料想朱明明一怒之下,也不敢真宰了自己。
朱知知一直觉得这些武器和设备的绑定和自毁模式有些鸡肋,真要有人刀架你脖子上抢东西,你是真能把东西毁了也不解绑是怎么的,除非真不要命了。舍了东西不一定能保住命,但东西毁了,想来肯定是没命了。
但这自毁模式对付朱明明却正正好。
没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毁了这一百万,为今之计,只能,朱知知扯着嗓子就喊,“阿妈阿妈……”
朱明明去捂朱知知的嘴,“赶紧把腕表解绑了给我,你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朱明明恶狠狠盯着朱知知,死命捂着她嘴,“还有那个黑东西,是不是你拉出来的,是不是!”
朱知知挣扎,张嘴预咬,精神力化为针刺,狠狠刺向朱明明手心。
朱明明吃痛收手,还以为被朱知知利齿刺了一下。
“阿妈,救命!阿妈!”朱知知拼命呼喊。
“敢抢我腕表,我就直接给它自毁了。”
朱明明愤愤瞪着朱知知,别说,这傻子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宁愿毁了也不给我?”
“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背着你的?”三岁之前,都是她背着她的!
“这么多年你抢我东西还少了?”从那次他们抢了她和蒙骑的石囊开始,朱明明就在抢她这条路上一发不可收拾。要说姐妹情,这些年早耗尽了。她是早就巴不得她早死了,以为她不知道?现在又来演什么姐妹情。
“我有多少东西也不够你抢的。”
“难道我的东西都要被你抢去,难道我要被你抢一辈子才对得起你背我的那三年?还是我要把命搭给你?”
朱明明被朱知知盯的片刻心虚,转了视线。但转瞬又凶很起来。
张英听见动静,已经飞快起身了,看着才蒙蒙亮的天色,气不打一处来,大早上就开始闹腾,她冲进朱知知屋子,冲着朱明明吼道,“作死呢,大早上找不痛快。你妹欠你的?大早上你折腾什么!”
“有功夫拾荒去,别总盯你妹的东西!”
胡家个不要脸的,教的她女儿也不要脸了。
朱明明气红了眼,任阿妈怎么说,朱知知她是抢定了。好东西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了她。蒙骑一个外人都能占朱知知便宜,凭什么她不能。
“从今天起,我就回家住了,跟朱知知同吃同住。”直到她再次拉屎为止!
这次她说什么也要先下手为强!朱明明紧紧盯着朱知知,就像盯着小黑石似的。那腕表,就等合适机会再抢,总能有机会。现在更重要的是小黑子。
朱知知一个哆嗦,跟朱明明?同吃同住?
朱知知瞪大眼,这姐们是要折磨她!!日夜折磨她!
“不行!我习惯一个人了!”
“这屋子本就该有我一半,是我走了,你才能独自霸占!”
有病吧,这明明是她花钱买的,整个家都是她花钱买的,装什么傻呢!朱知知瞪眼,“你睡吧,你就在这睡吧,让给你,我去找蒙骑。我去蒙骑家睡去!”
反正蒙骑家院子大屋子也多,她住过去也不显挤。就是蒙骑现在不在家,要跟蒙野那小子大眼瞪小眼了。那也比跟朱明明一起强!
一搬出蒙骑,朱明明气鼓了眼,她确实是不敢跟去蒙骑家,更不敢当着蒙骑的面抢朱知知。“你一个没出嫁的,上赶着去人家家里,你臊不臊!还要不要脸了!”
“臊也没你臊,要什么脸,咱家脸早就被你丢光了,谁也没你上赶着!”朱知知火大的瞪着朱明明吼。真是丑人照镜子看不见她自己丑,她自己啥样不知道?还有脸说别人。
朱明明涨红了脸,“反正从今天起,你别想出这个院子!”
收拾一个朱知知,她绰绰有余。
朱知知:“阿妈,你看朱明明,她说不让我出门。阿妈,我今天要跟你去拾荒。”
张英伸手就要将朱明明推出去,“回胡家去。再敢折腾知知别怪我不客气。”
朱明明左右腾挪,偏不走。她是朱家女儿,合该家里的一切都该有她一份,包括朱知知的黑屎!
气死她了!张英如今不是朱明明对手了,朱明明如滑溜的小鸟,任张英怎么也抓不住。
最后只能放狠话,“再敢动你妹妹一下试试!合该让蒙骑狠狠收拾你!”只要她不动手,她就忍了!
朱知知起床,躲了朱明明,跟着阿妈跑院子里练功去了。
她现在身体比以前柔软多了,各种动作做起来比以前容易多了。第二式一套动作做完,她热气蒸腾,浑身发热。若能出汗,怕是早就大汗淋漓了。没什么大进步,好在比以前顺畅了。
朱明明哼了哼,也去练功了。反正朱知知去哪她就去哪,直到朱知知再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