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朱明明是不敢打家里解石水和兽肉的主意了,那是她深刻知道了,那是咱们一家子救命的,再敢动,老子真就把胡金弄死了。知知手里的解石水,你确定你能给看住了?”
“今天少一口,明天少一口的,哪天少完了,知知那丫头没准才能发觉,到时找谁算账去?你能把她怎么着,你能眼看着蒙骑宰了她,还是宰了胡金?哪怕蒙骑直接砍了胡金的腿?”
朱满天叹息一声,“到时两丫头就彻底成仇了!”
“不能吧,”张英还想争辩一下,“蒙骑都警告了。”
“那又怎么样?等大丫头回过味来,真就每天偷一口,到时候被发现了,大丫头肯定死不承认,还要反咬一口说是知知喝光了。”能掰扯清楚才怪。
“可蒙骑又不是傻的,才不管她狡辩不狡辩的。可你呢,你能不心软?只要她狡辩,只要她咬死了,你肯定心软,得拦着蒙骑吧。你这不助长大丫头气焰?”
“蒙骑心里能不对你生怨怼?”
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张英想想那场景就觉得心口疼,“真是冤孽!”
张英拍心口的手猛地顿住,突然回神,审视的看向朱满天,“别不是你拿着大丫头当幌子,别不是,是你惦记上那水了吧?”
张英双目怒瞪,“蒙骑说的一点没错,那话不止是警告明明,指定也是点你的。”她早就防着呢,别以为她心里没数。
朱满天仰头叹,果然如此。
“明天你就带知知去星际大厅,是卖是换东西都随你们,钱也进知知账户,东西也归知知,当场你们就绑定,这总行了吧。”他就在后面护着,不出面,量蒙骑也说不出他什么来。“这样多利落,还免了祸端纷争。多好。”
朱满天再接再厉,“你是不知道,今天你这老二,足足灌了一壶解石水。”
“什么!”张英惊呼出声。
“就那水壶,满满一壶,一口气全灌肚子里了。要不你看蒙野那小子脸能黑成那样?”朱满天说着还做了个仰头灌水的动作,麻的,老子一辈子也没这么潇洒过。
“你要是不怕她全都糟蹋了,就随你。你自己掂量吧。”
张英想象着那场景就有些头发晕,败家,这孩子,太败家了。
眼见张英动摇,朱满天暗喜,不枉他翻来覆去的费口水给这婆娘洗脑,他自觉这思想工作做的很到位,想来这婆娘肯定能想通。呼,终于能安心睡觉了。有蒙骑的警告,想来朱明明今天晚上还是能安份一晚上的,明天,吃了饭,一大早就让媳妇带着老二去星际大厅,让老二自己动手操作。这下别说买个视力修复剂了,就是真买把武器他也没意见啊。
朱满天这一顿说,给张英说的心烦气躁,心思浮动。她还在琢磨,还没下定决心,正想再探讨两句,朱满天这边已经秒入睡,打起了呼噜。
张英这个给气的,他这是把话秃噜完,解决完心头大事,心里痛快了是吧!
要不是看他累了一天,困的狠了,她准保给掐醒了,再踹下床!
张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夜色渐深,也渐渐入睡。
这边是安静了。
朱知知却是火烧火燎的被烧醒了,她浑身燥热,摸着烫手的腹部,直觉是那黑屎在作怪。
该死的,这可怎么办,这屎吞就吞了,就算是脏东西也是闹肚子啊,怎么会这么烫,是要烫死她吗,浑身燥热,浑身烫的,她难受啊。
她还感觉那黑屎在一点点分解,每分解一点,就释放大量能量。分解后的那些黑点在她体内游移,甚至有些消散在她体内,她这是在吸收屎?她不要吸收屎啊,她更不要被它释放的热量烤熟啊。
又热又渴,朱知知感觉自己要烫死了要渴死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被炙烤的,躺在铁板上的活尸,只剩苟延残喘。
这不由让她想到了铁板鱿鱼,她就是那滚烫起来的鱿鱼。
她忍不住翻滚,难受的,只剩一口气,嗓子还肿的叫都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