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么珍贵的药。”朱满天这亲爹都替蒙骑心疼。就是朱见见,他也舍不得给这么用药啊,这么点伤,糟蹋药啊。
周围人也是倒吸口冷气,这么贵的东西,这么点小伤,不用过夜就该好了,浪费,浪费啊!
蒙野哼了又哼,替他哥不值,替那药剂不值。
朱知知看着近在咫尺,凑到自己面前的蒙骑,那眼神里点点求表扬的摸样,与小时候的那张小脸重合,可尽管如此,也激不起朱知知半点的友谊之情,多大了,他们都多大了,还真当小时候呢!真想一巴掌呼上去。
朱知知一口气堵在心口,呜呜呜,她的伤是好了,可她的裤子被扒了,屁股都被这么多人看见了,她,她,该死的,该死的,看着蒙骑坚实厚重的石皮,就是自己一拳打上去,最后疼的肯定还是自己。
朱知知的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骂人的话和谢谢的话哪个也吐不出口。最后红着眼瞪蒙骑,还不忘给自己裤子狠狠紧了紧。
她感觉现在屁股都凉飕飕的,酥酥麻麻的,跟光着似的,不自在的很,总想拿手捂一捂。她这是心灵受到创伤了啊!
其实大家对这个倒都不在意,毕竟,当初没衣服时,大家都是靠着一层石皮光屁股跑的。大家更在意的是那药啊!
可现在的朱知知不行啊,至少短时间内估计还不行,一想到自己被当众扒了裤子,她就气血上涌,气的泪意直冲眼角。。
呜呜呜,给我等着,将来,将来她一定要把蒙骑干趴下,给他当众扒一扒。
不就是习武,不就是吃苦,她吃!
宁吃苦,不吃亏!
朱知知又气又怒的瞪着蒙骑,总有一天,老娘总有一天,要还回去。
还有这些围观的额,全给你们裤子都扒个遍!呜呜呜,该死的家伙们。
“死丫头,不知道说声谢谢!”朱满天一巴掌拍朱知知后背上。
这什么态度!白瞎那么贵的药!面上功夫不知道做足了?不然这些人背后不定又怎么嚼舌根。
蒙野嘀咕:“白瞎我哥那么贵的药了。”
朱明明:“浪费!”
其他人暗暗点头。
……
“谢!谢!你!了!”朱知知说的咬牙切齿的。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所有人关注点都在药上,而不在她屁股上,真!是!谢天谢地!真是!跪谢苍天了!啊!